東子任笑道:“沒有啊,他們去了,我沒出去,覺得還是呆在國內的好。”
盛血蓮道:“聽說你找人借了兩萬塊作為留學經費,你沒有出去的話,應該還剩下一些吧,你準備怎麼用這筆錢呢?”
東子任笑道:“我把借來的錢,一半給了同學出國留學,還有一半我自己留下了。楚南省這一年發展,我辦報紙,招人,都需要錢,現在看來,形勢發展的還不錯。”
盛血蓮再次被驚呆了,壓低聲音說:“那些飽學鴻儒湊錢給你們,是用來給你們出國留學用的!你私自剋扣了一半不說,還挪作它用,太過分了吧!”
東子任不以為意:“用到哪裡都是一樣的,要的怎麼用的值得。我覺得這些錢用在我手裡,很值!”
盛血蓮哼了一聲:“無恥!”
東子任和盛血蓮再一次無話可說,不歡而散。
在組織的會議上,盛血蓮沒再提這件事情,東子任也一直很安靜,其它人都興致勃勃的發言,東子任則很沉默的提著筆在當記錄員。
唯有當會議結束後的閒談時,東子任才話多起來,他很喜歡說笑話,也很喜歡在談話中設一些全套,如果別人中了他的全套,他就會高興的哈哈大笑,以此為樂。
盛血蓮看著東子任和那些人聊得開心大笑,覺得自己越發討厭這個人了。
“無恥!卑鄙!”這是盛血蓮給東子任下的評論。
第5章 合作
組織發展的很快,但盛血蓮目前面臨另外一個很嚴重的問題。
那就是他在上學的時候,參與的活動過多,現在很有可能理工科考試不及格。
他的老師曾經十分遺憾的說:“為什麼不好好做學問?政治一途,於目前的中國並不是好事。”
盛血蓮顯然不這麼認為,他剛剛獲得了一定的位置,一個新的組織剛剛誕生,而這一切,他付出了莫大的心血。
但不論他怎麼想,盛血蓮對考試這事還是比較重視的,他還是花了點時間,認真的準備考試。
事到臨頭,還是導師放水,讓他勉強通過的。
畢業很快就到來,很多人畢業後都各自有去處,而盛血蓮的去處也已經選好,那就是——為這個新誕生的組織,奉獻一生。
他被派去做工人工作,曾經在大街上演講,效果甚差,講到最後,唯有一名傳道士在聽他演講。
盛血蓮很興奮,問那名傳道士:“你覺得我講得不錯?”
傳道士搖搖頭: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演講的技巧。”
盛血蓮失落了片刻之後,又馬上醒悟過來。他決定洗耳恭聽,好好學習。
功夫不負有心人,很快,他就知道該怎麼當眾演講,往往能夠輕易的調動所有人的情緒,他根據組織的要求,組織了一個又一個暴動,罷工等等。
有一天,他走在街上的時候,忽然路過一棟房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