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刻,盛血蓮注意到,在這些年高層變換的風風雨雨中,有一個人,始終屹立不倒,始終,在最高層。任何風波,都沒有波及到他。
盛血蓮看了一眼那個人的名字——伍豪。
呵!盛血蓮無聲的笑了。一個偽君子,一個真小人,如果伍豪和東子任兩人一起共事,會怎麼樣呢?
盛血蓮緩緩的合上宗卷,他閉上眼,已經選好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。
東子任在南邊,他已經失勢,盛血蓮並不想和東子任攪合到一起去。
東子任現在雖然被排擠了,但是哪裡是他一手創建的,根基深厚,自己去了,最終一定會受制於東子任這個真小人。
他決定去第二大的一塊割據地,中原的位置。
那個割據地,沒有優秀的領導,沒有有力的指揮和組織。自己去了,一定會大有作為,一定會幹的比東子任好上百倍,一定會不像東子任這樣,辛苦一場,好容易使得自己威信服眾,卻被高層一紙詔書,廢為庶人。
自己,一定會,站在比東子任更高的地方,會走的比他更遠,遠很多。
第8章 淨化
盛血蓮隻身來到這篇似乎從未開化的土地,當日進山就走了三天時間。
一路上他的手上腳上滿是血泡,當地的軍隊說要抬他過山,他拒絕了。不是他喜歡吃苦,他只是想要做的比東子任強,建立起比東子任更高的威信。
三天後,他終於來到這個割據點。
很落後,比他想像的更加落後。
軍隊有三個將領,一個上頭派來的統領。
統領是個文人,性子也軟弱,割據地的事情,基本上都是這三個將領說了算。
盛血蓮的到來並沒有改變這種格局,雖然他名義上是最高領導,但沒有什麼人把他當作最高領導,大家都把他當作一個書生。僅僅只是一個書生罷了。
盛血蓮沒想到竟然被遇到這樣的態度,他在短暫的難過之後,很快就想起了東子任。
一介書生,呵呵,在這個世道,讀書人是不好惹的。
盛血蓮並沒有急著立威,他先是解決了這裡的三件大事。
第一件事情就是錢。
一般來說,誰能夠解決錢的問題,誰就擁有了說話權。
割據地很窮,幾乎食不果腹,每年過冬都到周邊去劫富濟貧。但富總是有限的,劫得多了,富也就沒有了,而貧還沒有濟。
盛血蓮下令,不准在隨意出去,必須要跟周圍的勢力搞好關係。
三個將領都不同意,幾乎是譏諷。
盛血蓮堅持自己的提議,他以最高領導人的身份,強行下政府令,要求割據地的民眾開墾田地,耕種新植物。
數個月後,事實證明他是對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