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方發回來的電報中,說了三個人的名字,說這三個人是領導。
三個人名字中,沒有東子任。
盛血蓮心中一陣失望,失望過後,他知道——自己的時代到來了。
他別有用心的對自己的軍隊宣傳,即將要見到的核心軍隊,軍紀是多麼嚴明,實力是多麼的強大,戰鬥力是多麼的強。
十天後,兩支軍隊在川北的一個小城相遇了。
盛血蓮第一次見到這支軍隊。
儘管他心中很清楚,經過了遠征的軍隊,不可能會好。
但他也沒想到,這支軍隊,竟然疲憊到了這個樣子。
看人數,不足一萬人。看裝備,什麼都沒有。
即便是在軍隊中的士兵,也都是面黃肌瘦,穿著破爛,比自己當初還要糟糕。
而自己,現今已經擁有四萬人馬,兵強馬壯,裝備精良。
盛血蓮在見到這支窮途末路的核心軍的時候,心中是狂喜的。
雙方實力懸殊如此之大,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。
但是,當他一扭頭的時候,就看到了一個他怎麼也不想見到的人。
那個人瘦了很多,也變老了,手中拿著煙,眉頭深蹙,臉上滿是塵土。
和盛血蓮記憶中的那個宛如大姑娘的年輕人有了很大的不同,但有一點卻沒變,那雙眼睛,仍舊深邃,看不到底。
那是——東子任。
盛血蓮的心咯噔跳了一下,東子任還活著,他竟然也參加了這次遠征。
當天晚上,盛血蓮的老朋友,這支軍隊的二把手寧心慈找到了他。
兩人促膝長談,講了整整一夜。
盛血蓮終於知道了東子任這一路上的故事。
先是被排擠,後來被迫撤離後,在長征的路上的一次會議中,終於奪回了自己的發言權。
緊接著是四渡赤水,跨越大渡河,飛奪瀘定橋。
一系列的軍事行動的判斷正確,使得東子任已經成為這支軍隊的主導,他雖然沒有列入核心三人組,但實際上,核心三人組在經過了這一路的正途後,已經唯他馬首是瞻。
盛血蓮的心中不是滋味,非常的不是滋味。
寧心慈拍著他的肩膀:“見到你太好了,你知道嗎,我們這支軍隊,普通的戰士都死光了,現在只剩下一副骨架。根本經不起任何戰鬥了,即便是最小的戰鬥,也會把我們徹底打垮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