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帶著隊伍往回走,心中恨極了東子任這個私自跑路的傢伙。
他帶走了八千人,足足八千人還不算,還挾持了“核心”,成為了正統。
盛血蓮心中冷笑,八千人的正統,算個什么正統?
他大手一揮,決定自立為正統。
東子任連馬國都沒有去過,他好意思自吹自擂?
盛血蓮自立中央,將東子任貼上了反賊的標籤,東子任以前的下屬紛紛起來揭發東子任,說他蠻橫專制,說他虛偽狡詐。
盛血蓮自己的隊伍中,也開始了批判東子任的活動。搞的轟轟烈烈。
只是有一天,寧心慈忽然對盛血蓮說:“運動搞的再火熱,最後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。你,要打勝仗才行!”
盛血蓮自信滿滿:“好!”
兩人開始商議作戰計劃,但是當作戰計劃商議完之後,寧心慈忽然說:“知道嗎,我以前和東子任在一起的時候,很多軍事看法和他不一樣。一開始我也不怎麼理他,但是,每當我不聽他的,自己出兵的時候,都會打敗仗……”
盛血蓮心中一陣不悅:“相信我,我不會敗!”
寧心慈說:“可是,你這次的計劃,和我想的一樣,我真是……擔心……東子任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,他再不好,可打仗的時候,卻一直是對的。我們……是不是該發個電報,問問他,看他怎麼說?”
盛血蓮揮揮手:“我自來到地方,從未一敗。這次,也一定會勝利。”
盛血蓮開始攻打縣城,省城。
他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殘酷戰鬥。
衛國已經攜帶了十萬大軍入西南,東子任臨走的時候,明明知道這個消息,卻沒有告訴盛血蓮。
盛血蓮的軍隊,遇到了衛國最強大的隊伍。
雙方僵持了足足一年,軍隊減員幾乎一半。
十萬大軍,不足五萬。
盛血蓮在高原過冬,食物短缺,軍隊的紀律難以維持。
他本準備來年再戰,卻在這個時候,傳來了雪上加霜的消息——東子任居然沒有去邊境處,他走到一半的時候,看到了一張報紙,報紙上說西北處有割據地,於是東子任就帶著自己的隊伍去了西北的邊城,不再北上了。
“天意,這是天意嗎?”盛血蓮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手都有點抖。
寧心慈嘆了一口氣:“當時我們誰都沒想到,在西北邊城居然有一支隊伍。東子任自己都不知道他最後的落腳點會是那裡,這大概,真是天意。”
天意不止是這個。
自從割據地轉移,馬國就派人過來,尋找“核心”。
這個被馬國派來的聯絡員,正好在半路遇到了東子任的隊伍,於是,東子任成了正統。
隨即,又傳來了東子任在變成重建了割據地,吃得好,穿的暖的謠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