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连自己尊严都可以随时放弃的人，谁能认可他？
就算当条狗，都没有资格。
“文娜，你真是太幸福了，哎呀，你现在还不说实话嘛？秦总到底是干什么的啊？”
“几十亿的大游轮啊，我有了泰坦尼克号的感觉，文娜求求你男朋友，让我们多待会吧，我要拍照发朋友圈！”
“文娜，你快说啊，秦总的公司到底是做什么业务的，有没有适合我的，能不能推荐一下？”
……
白文娜一走过去，立马被一群同学团团围住。
对于同学们的问话，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不过，这时，秦川也走了过来。
一群同学立马又围上了秦川。
“秦大哥，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？”
“哪个公司啊？”
……
又是一堆同样的问题。
秦川一阵头大，急忙敷衍道：“永辉集团。”
“啊？永辉？就是千亿永辉集团？”
“哈哈，我就说嘛，整个东海，我也算是认识一些人的，就没见哪个能够让青州曹家如此俯首的，原来秦大哥就是永辉集团的幕后大老板啊！”赵杰闻言，猛然惊叫。
这样一说，他感觉所有事情都对上了。
包括之前那辆劳斯莱斯。
难怪秦川能够做那辆等级在永辉集团名义上老板名下的车子，原来人家就是大老板，车就是人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