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眼瞪小眼,房间里一片死寂。很快,游野至脚指头到脸,全被烧透了。他拔腿就想跑,结果被季钦生一把抄过了腰,拦住了。
眼见跑不掉了,他飞快地爬上床,用床单把自己裹起来了,太丢人了,自作多情到这个份上,厚颜如他,也实在受不住。
季钦生笑出声,他很少大笑,这次忍不住,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笑声。游野被他的笑声一激,更往被子里钻,恨不得陷进床垫里,消失不见。
季钦生捉着他一条腿,将人往外拉。他不开玩笑,他确实想要一个更加好的场合来交换戒指。
他不想像游野说得那样,将这戒指当成可有可无的一件装饰品。
游野有这个心,他也有这个意。
定情信物,他喜欢这个名词。
最后地方选在了教堂,他们躲在了最后一排,游野对那天的记忆非常清晰,庄重,安静,深黑的椅子,玻璃是五彩的,漂亮的壁画。
季钦生穿着白色的衬衣,眼睫微垂,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枚圆环,对准了他的手指,一推而入。
冰凉的触感,戒指的重量比他想象的要轻,在routi上。也比他想象中的要沉,在心灵上。
游野的呼吸声有些粗重,断续。他出了一手的汗,捏着戒指给季钦生戴时,甚至有些捏不稳。最后还是深呼吸稳定情绪后,这才将戒指戴上。
季钦生搂住他,在他耳边低语,他说希望这是最后一枚戒指,他也是唯一能给他戴戒指的人。
游野心头鼓胀着,被热意与幸福所填满,在飘飘欲仙时,季钦生贴着他的耳朵,说出了那句他从未听他说过的话,他说,我爱你,陆文。
从天上被拽到抵上,从幸福到惶恐,只需要轻易的一句话。
游野的背僵直了,额上也出了一层汗。幸福因为他刚开始无意识的一个举措,成了一扇不能推开的门。越在乎,越惶恐。
事情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他坦白从宽是很好,但万一季钦生非常在乎呢?
他会不会从此再也不信他?
季钦生觉出了怀里人的僵硬,他轻轻拍着他的肩膀,小声说没事,他不逼他太急,他知道有些人不喜欢这样的甜言蜜语,他也觉得肉麻,只是此时此刻,他想说这句话。
游野回抱着季钦生,他没有不喜欢这句话,只是他是游野,不是陆文。
欲言又止,季钦生同他手拉手出了教堂门口,走过植株旺盛的公园,绕过一个喷泉,有一个穿着黑短袖牛仔裤的男人手上捧着一个单反,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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