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经理办公室里，淫靡的味道已经散去。
何芷坐起身，接过季志明递上来的漱口水与一次性纸杯，强烈的薄荷味将口腔中的咸腥冲去。她穿上季志明让秘书帮自己买的鞋，尺码刚好合脚，一点不适也没有。
看到牌子的时候，她倒吸了口气，这双鞋的价格已经抵得上自己的月薪。季志明捕捉到女人脸上的神情，他体贴地开口道，“就当发给你的工鞋好了。”
工鞋？何芷被这个词逗笑。
她快速地补好妆，从沙发里站起，再次恢复刚进来面试时端庄得体的模样。仿佛刚刚趴在沙发上被男人用手指插到高潮，埋在他腿间吞吐着肉棒将精液全部吞入的女人不是她一样。
季志明走上前搂住她的腰，低头吻上她刚刚才补了唇彩的小嘴，“等会记得提醒我买避孕套。”，他狡黠地一笑，让何芷脸颊再次染上红晕。
两人前后走出办公室，秘书小吴装作淡然的记录下季总的下午的临时安排，然后目送他们离开。
她打开微信群，跟姐妹们汇报最新动态。
【秘书小吴：出来了。】
【人事：20分钟？季少速度居然意外的快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