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時,血腥味在口腔里,四處流竄。
唇上的刺痛,再一次讓她清醒了幾分——
如春坐在一旁,不敢吭聲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雲鸞諱莫如深的神色。
她看著小姐破損流血的嘴角,眼底閃爍得滿是擔憂。
馬車在距離宮門口四五百步時,雲鸞挑起帘布,看見了父親入宮的背影。
他穿著武將官服,與其他幾位武將,並肩踏入宮門。
雲鸞連忙跨出一步,揚聲大喊了聲:「父親,留步……」
這一聲,可謂是聲嘶力竭。
幾乎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,喊完這句,她便忍不住低聲咳嗽了幾聲。
喉嚨里頓時傳來,強烈的刺痛感。
雲鸞的身子一歪,差點跌出馬車,摔在地上。
如春及時伸手,拉住了雲鸞的胳膊。
可能因為距離比較遠,雲傅清並沒有聽到雲鸞的吶喊聲。
他腳步未停,踏入宮門,瞬間便消弭了身形。
雲鸞滿眼都是焦灼,她攥著粘稠的手掌,讓車夫加快速度衝過去。
車夫膽小如鼠,有些遲疑:「四小姐,這可是皇宮門口啊。我……我不敢啊。」
雲鸞穩了穩心神,一把推開了車夫,拽著韁繩,揚起馬鞭朝著馬屁股上一抽。
「駕……」
駿馬頓時揚起前蹄,嘶吼一聲,疾馳而去。
馬車以極快的速度,朝著宮門口沖。
宮門口的守衛,見此情景,立即豎起長刀,大聲呵斥。
「皇宮內院,不許駕馬車而入。請速速停車……」
如春嚇得面色慘白,她緊緊地攥著雲鸞的衣袖:「小姐……」
雲鸞立即勒緊韁繩,駿馬揚起馬蹄,嘶吼鳴叫。
馬車車廂,朝著後面倒立,如春嚇得驚呼一聲,身子險些跌出馬車。
車夫嚇得,摔進車廂內,早已人事不知了。
雲鸞的眼底沒有半分慌亂,她勒緊韁繩,馴服駿馬的狂躁,順利讓馬車停好。
宮門口的守衛,看到這一幕,紛紛眼露詫異看著雲鸞。
這女子可真是大膽,這份膽量,一般的男子都不一定會有。
雲鸞扔了手中的韁繩,翻身下了馬車。
在落地的時候,卻因為頭腦暈眩的厲害,她踉蹌了幾步。
如春立即下車,扶住了雲鸞。
雲鸞攥著手掌,便要衝入宮門。
侍衛握著刀柄一橫,擋住了她的去路。
「沒有令牌,閒雜人等,不得入宮門一步。」
雲鸞的眼睛泛紅,她一口溫熱,頓時梗在了喉間。
令牌,她沒有令牌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