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忙著準備其他的事,估計這會兒還不知道蕭玄睿的事情。
雲鸞撐著病體,讓如春扶著,臉色不太好看的,從外面一步步走到廳堂內。
雲傅清見女兒憔悴蒼白的模樣,他連忙趨步上前,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「鸞兒,你身上的病還沒好,不要再到處走動了,趕緊回去休息吧。這邊的事情,你也幫不上忙,乖乖的回去躺著養病。等父親從邊境回來,父親就教你射箭騎馬,我記得,你從前很喜歡這些的。」
「不過自從你認識了睿王,一顆心撲到他身上後,你怕他會嫌棄你整天打打殺殺……故而再也不肯碰那些東西……」
他的話說到最後,漸漸的隱沒了聲息。
雲鸞卻聽得,滿心都是酸澀。
是啊,曾經她為了能夠討得蕭玄睿的喜歡,她的確做了很多的傻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,她喜歡他!
喜歡到,可以拋棄一切能拋棄的,包括她曾經的信仰與夢想。
雲鸞眼底掠過幾分恍惚,她的信仰是什麼來著?
保家衛國,征戰沙場,立誓要當個巾幗女英雄!
呵……她好像把那些東西,塵封的太久了。
久到,她幾乎都快忘了……
雲鸞的眼眸,漸漸的泛紅起來,她反握住雲傅清的手,目光灼灼的看著父親。
「好,女兒等著父親凱旋,等著父親親自教女兒騎馬射箭。女兒還要跟著父親一起上戰場打仗呢。」
雲傅清的眼眸晶亮,很是激動的連忙點頭。
「嗯,到時候,我們父女倆在戰場上肯定能大殺四方,共同捍衛南儲江山,捍衛我們雲家百年帥府。」
雲鸞滿含熱淚,跟著點頭頷首。
她緊緊的握著父親的手掌,這一次,她絕對不會讓雲家任何一個人死無葬身之地。
他們肯定能,一個都不少地回來。
書房內,雲鸞親自給雲傅清泡了一杯茶,她將茶盞遞到他的手裡。
雲傅清眯眼一笑,勾唇道:「鸞兒真是長大了,懂事了。為父還是第一次,喝你泡的茶呢。」
雲鸞慢慢地蹲下身來,趴在他的膝頭。
她在心裡漸漸地醞釀著合適的話語,想著到底要以什麼樣的理由將前世的事情講出來,才能讓父親有幾分提防與信服呢?
她緊緊地攥著雲傅清的衣袍,幾次蠕唇欲言又止。
正當她想開口時,突然外面傳來副將韓琦的聲音:「將軍……一切整裝待發,我們可以出發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