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當痛苦哀嚎,偏偏身上被點了穴道,他根本無法動彈半分,只得任由這兩個婆子,在他嘴巴上用繡花針穿透他的皮肉,一點點地將他嘴巴給縫合住。
血跡,一點點地從嘴角流淌下來。
尹白蓮看著這一幕,心裡卻覺得痛快了幾分。
她恨韓當,比恨雲鸞更甚。
她巴不得,這個蠢貨現在就去死。
雲鸞慢慢的踱步到她面前,她緩緩的蹲下身來,一雙眼眸涼津津地掃著尹白蓮的眉眼。
「尹姑娘……如今你是階下囚,你的生死,皆由我掌控。我且問你,你是想死呢,還是想活?」
尹白蓮的身子一抖,她眼底漫過幾分慌亂。
她從不知道,雲府的四小姐,她的眼神居然會如此可怕……
或許從一開始,人們對這位四小姐的認知,便產生了偏差。
近日發生的這些事,還有誰能說,雲鸞她是一個單純到蠢笨的無知花痴?
她分明是用那些東西,掩藏自己,遮住了她最真實的陰暗一面。
這一刻的雲鸞,不再是往日,那恣意張揚明媚熱情的雲府四小姐,她搖身一變,陡然成了從地獄歸來的閻羅。
——
兩天後,陰暗潮濕的地牢,韓當被噩夢驚醒,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他大汗淋漓,翻坐起身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,外面便走進來兩個婆子,一人掀開他胸前的衣服,另一個拿著繡花針,再次在他身上做著縫縫補補,穿針引線的活計。
韓當痛的身子瑟瑟發抖,眼底滿是恐懼。
這兩日,他遭受到了無數次繡花針的縫補。
他的身體各處,全都被繡花針縫補了一遍。
如今,他稍微動一動,那種皮肉拉扯的感覺,便會侵襲全身。
這刑罰雖然不會危及生命,卻在一點點消磨韓當的意志與對死亡的恐懼。
韓當終於扛不住對他的這一系列酷刑。
他哭著看向那兩個婆子,嗚嗚地叫著,口齒不清的哀求:「嗚嗚……婆婆,我……我要見四小姐,嗚嗚……我要見她。」
這幾日的折磨,讓他徹底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地獄。
口不能言,哭都不能哭一聲……每日都活在巨大的恐懼中,雲鸞對他的折磨,不單單是身體上的,還有精神上的。
他真的熬不下去了,他寧願雲鸞給他一個痛快,也好比現在這樣永無止境的痛苦折磨。
兩個婆子對視一眼,停住了動作。
她們很快便將此事,傳到了雲鸞的耳邊——
彼時的雲鸞,正與韓夫人坐在一處喝茶。
雲鸞聽了婆子的匯報,她微微挑眉,唇角一勾淡淡一笑。
而後,她扭頭看向韓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