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看著雲鸞的目光,全都是欽佩:「雲四小姐,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」
雲鸞滿臉皆是凝重,她瞥了眼敞開的酒樓大門:「立即將這裡封鎖,這裡的人,誰都不准離開一步。一隻蒼蠅,也不能讓它飛出這個酒樓。」
蕭廷宴的情況,還不知道如何,這時候千萬不能傳出他中毒的任何信息,否則那些虎視眈眈想要取蕭廷宴性命的人,肯定要群起而攻之,趁虛而入斬草除根了。
到時候,情況更加難以控制。
黑羽衛二話不說,當即便聽從雲鸞的吩咐行事。
雲鸞想起盤兒那個人,她當即便吩咐黑羽衛去宴王府,將盤兒給抓過來。
黑羽衛有些遲疑地看著雲鸞:「四小姐有所不知,那盤兒是銘月郡主派來的人,黑翼大人一直都護著那丫鬟,我們恐怕沒有這個權限,去抓盤兒。」
雲鸞氣的厲害,她黑了一張臉:「我且問你,你是效忠於黑翼,還是宴王?宴王如今危在旦夕,這個盤兒就是罪魁禍首,既然是她下的毒,那麼她身上肯定是有解藥的。」
「你不想違抗黑翼的命令,難道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們王爺去死嗎?雖然他黑翼是你們的首領,可你們卻是效忠宴王,宴王的性命與利益,才是你們最要緊的事情。」
雲鸞的一番話,徹底讓黑羽衛恍然過來,他們個個面面相覷,滿臉都是懊惱,對雲鸞越發的佩服尊敬。
「雲四小姐教訓的是,是我等糊塗了。屬下這就去將那盤兒抓來……」
黑羽衛領命而去,整個酒樓都大門緊閉,封死了任何一個出入口。
這幅陣仗,可把酒樓的掌柜與夥計給嚇壞了。
可他們看著那些個個身穿黑甲,攜帶著寒光凜冽刀劍的黑羽衛,他們屁都不敢放一個,更別說鬧什麼么蛾子了。
雲鸞拉著王坤,重新回了二樓廂房。
她踏入房間,便看見蕭廷宴蒼白著臉,靠在軟塌上,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。
他此刻已然陷入了昏迷。
雲鸞走過去,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。
他額頭溫度滾燙得厲害,稍微觸碰一下,她手指就火急火燎的,猶如被燙到了一般。
雲鸞的眸光,漸漸地沉了下來,蕭廷宴這種情況很是不妙。
她抿著唇看向王坤,一字一頓問道:「你先想法子給他降溫……」
王坤滿臉頹廢,他搖了搖頭,一副聽天由命的絕望。
「這種中毒所引起的灼熱,我根本沒法子為王爺降溫……」
雲鸞氣的要命,這王府的大夫,難道就是一個廢物不成,解毒不會,降溫也不懂。
蕭廷宴這人,到底是怎麼回事?身邊居然養了一群酒囊飯袋嗎?
「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他,就這樣被燒死?如果他死了,你身為王府中人,你以為你能逃得過嗎?」
「黑翼大人不是請太醫了嗎?應該很快就能趕來了……」王坤滿臉都是希翼的說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