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敲登聞鼓,告御狀……我要洗清父親和大哥冤屈,還所有的雲家軍一個公道。」雲鸞目光堅定地看向蕭廷宴。
蕭廷宴的臉色,猛然一變。
不可置信地看著雲鸞:「你自己去?」
雲鸞緩緩點頭:「我自己去……這是我的選擇,也是我目前,唯一能走的路。宴王,我需要你的幫助……」
蕭廷宴的眸光一沉,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:「不行,本王不同意。你應該知道,我們南儲的登聞鼓一旦敲響,你將會面臨什麼……二十個殺威棒,你如何能受得住?」
「雲鸞你別忘了,你身上還有傷,你體內的毒素還未清除乾淨。你這不是去申冤,而是去送死……」
雲鸞眼底流轉的,滿是死寂,面對著蕭廷宴的激動,她風輕雲淡至極,神色淡漠到,就像是一潭死水,即使丟下一顆石頭下去,她還是波瀾不驚。
「我能撐得住,我比誰都清楚,我將要走一條什麼樣的路。」
「你撐不住……」蕭廷宴眼底閃過幾分懊惱。
「撐得住……」雲鸞目光沉靜地看著他:「宴王,這是我的選擇,我們是合作者,這個時候,你須要全力配合我的行動。」
「我說,我能撐得住,就是能撐住。你無須多言,不管你說什麼,都無法讓我改變主意。」
蕭廷宴板著臉,目光陰寒地凝著雲鸞。
他周身的氣息,漸漸變得冷酷冰寒。
「難道就沒有別的路可走?」
雲鸞掀起車簾,此時窗外鵝毛大雪依舊在下,她望著府門外那一個個搭起的靈堂……
棺槨里躺著的,都是年輕忠心的將士,他們的死,總得有人要承擔。她不能讓他們冤死,不能讓忠君為國的良將就此寒心……
「趁著此刻,群情激奮的檔口,現在將一切都挑破,是最好的時機。時間越久,真相就會埋藏得越深……宴王,你應該比誰都清楚,這是目前唯一,我們能翻盤的法子。」
蕭廷宴緊緊地握起手掌,他眼底閃過幾分複雜的情緒。
他的氣息急促幾分,聲音夾雜了幾分暗啞。
他沉默許久,像是做了很是艱難的決定……到最後,他緩緩地閉上眼眸,再睜眼時,他已然恢復了平靜。
「好,既然你已經決定,本王說什麼,都無法讓你改變初衷。你想要做什麼,儘管去做吧,本王會竭盡全力協助你。」
雲鸞抿唇,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:「宴王謝謝你……」
她說著,便掀起車簾,欲要跳下馬車。
誰知,蕭廷宴卻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,猝不及防地將她攬入了懷中。他什麼都沒說,手掌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肢,不讓她掙扎半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