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理由,根本就說不通,也無法讓人信服。
對於這個王爺女婿,他多少有些了解,他素來膽小怕惹事。以前他就非常低調,猶如一個透明人。
自從和婉柔成婚後,他比以前更加低調。從不結黨營私,也不拉攏任何朝臣,更不參與黨爭。他似乎只想和自己的女兒長相廝守,白頭偕老一輩子。
宋徽真的想不通,翼王有什麼理由,因為一點點私怨,就這麼害死雲傅清。
眼看著皇上,又要踹翼王,宋徽的太陽穴突突一跳,他再也看不下去,連忙衝上去跪在了翼王身邊。
「陛下,請你息怒……事情還沒徹底查清,就這樣定了翼王的罪,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?」
皇上滿眼都是怒容,怎麼都沒想到宋徽居然會站出來,摻和這一腳。但一想到,他這三兒子是宋徽的女婿,倒也沒什麼覺得好奇怪的了。
他怒極反笑,滿眼都是嘲弄:「愛卿,人證物證確鑿,他自己也承認了,這件事還要如何查?你不要因為私情,而丟失了公道大義,鎮國將軍與雲家軍的死,朕必要這逆子,付出慘痛的代價。」
宋徽額頭不禁冒出一層汗水,他抬起頭來凝視著皇上銳利的目光:「陛下,翼王他是什麼性子,你應該比臣更加了解。他素來最是憨厚老實,怎會為了一些私怨,就大動干戈,設計坑害鎮國將軍和雲家軍呢?」
「況且,臣剛剛聽這周成說,他們調動了十幾萬的兵士,翼王從來不涉黨政,手上沒有任何的實權,他怎麼可能有本事調動那麼多的兵力,犯下這種滔天大罪呢?」
皇上眯眸,冷冷地凝著宋徽:「以左丞相的意思,你認為,這兇手另有其人?」
宋徽自知,他現在站出來,竭盡全力保翼王,已然將整個宋家都扯入了這場災禍中。
可是,翼王是婉柔的夫君,他身為婉柔的父親,根本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翼王像一個提線木偶般,替某些人擔下這種滔天大罪。
宋徽頭皮發麻,一字一頓擲地有聲道:「是,臣懷疑另有其人,翼王不過是一個頂罪,背鍋之人。」
蕭玄睿的目光冷凝下來,冷冷地掃向宋徽。
「哦?左相大人以為,這另有其人,究竟是誰呢?」
宋徽挺直脊背,抬起頭來看向蕭玄睿……翼王看到這一步,他心底慌亂至極,不,不行,這件事不能再將宋家人扯進來。
所有的一切,皆由他獨自承受就夠了,左丞相是婉柔的父親,是她最親最愛的家人,他決不能讓左丞相卷進來。
翼王抬起頭來,狠狠地推了宋徽一把:「左丞相大人,這件案子,並沒有任何隱情。從始至終都是本王籌謀策劃,暗害了鎮國將軍與雲家軍……其實本王與鎮國將軍的恩怨,遠不止那一件小事。」
「本王幼年時,曾經遭到鎮國將軍的刁難與羞辱,本王懷恨在心依舊。沒人能體會,本王對雲傅清的恨……這恨,唯有他死了,才能消弭。還有,至於本王為何能調動十幾萬大軍,那當然是與本王偷了父皇的虎符有關。早在離京前,本王就已經將父皇的虎符,拿到了手裡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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