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睿眼底滿是詫異:「本王記得,本王救白蓮時,她才七歲……她當時滿身是血,正在被人追殺。」
「如果周仝,真的曾經和白蓮有過交集……本王有自信,憑著白蓮的容貌,定能讓周仝倒戈,與那雲傾解除婚約,歸入本王的麾下。」
他說著,抬頭看向楚瀛:「所以,正因為這個原因,你才讓白蓮見到本王的?」
楚瀛不置可否一笑,他垂眸凝著尹白蓮那張絕美的容顏,低聲喃喃:「美人計,對於男人來說,素來是一個難過的情關。再是清冷不近女色的男人,恐怕都很難逃脫。除非,那個周仝不是男人,否則,他必然會掉入我們的圈套。」
蕭玄睿因為之前的事情有些受挫,如今,聽到楚瀛新的計謀,他心頭的陰鬱,頓時一掃而空。
清楚了尹白蓮潛藏的價值,他自然吩咐下人,更要盡心盡力地照顧尹白蓮。
殊不知,他們之間的談話,盡數被尹白蓮聽進了耳中。
她之前的昏迷,不過是偽裝,是她博取蕭玄睿同情憐憫的伎倆罷了,讓她沒想到的是,蕭玄睿居然還要利用她,去勾引周仝。
——
劉氏在亥時終於悠悠醒轉,她這一昏迷,足足睡了兩天兩夜。
此番昏迷,幾乎折損了劉氏大半的精氣神。
雖然有路神醫的醫治,但身體的虧損,無法逆轉,即使有再多的補藥,都無法補回來了。
劉氏這一生,經歷了太多的悲痛與挫折。
她原以為,自己這次能撐下來,誰知道不過是她在逞強罷了。
雲鸞通紅著眼睛,跪在床邊,緊緊地握著劉氏的手。
劉氏勾唇,衝著她寬慰一笑。
「鸞兒,別怕,母親不會離你而去的。不過是身體虧損了一些,母親會好好的養身體,儘可能讓自己留得更久一點……」
雲鸞的鼻子,酸澀得厲害。
她低下頭,緊緊地抱著劉氏一言不發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劉氏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「鸞兒,我想去看看你父親。明日,你父親就要下葬了,今夜我得去陪陪他。」
「以後,我再也見不到了他,夫妻多年,我還是有些捨不得他的。」
雲鸞沒有阻止劉氏,她哽咽著緩緩點頭。
她親自攙扶起劉氏,為她更衣梳妝。
因為服用了路神醫的藥,劉氏現在的精神很好。
她坐在銅鏡前,撫摸著自己鬢髮上幾縷花白的髮絲。
「沒想到,居然長了白髮……鸞兒,母親這樣是不是很醜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