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正因為這個問題,所以他才一直昏迷不醒。」
雲鸞的臉色,不由得沉了沉。
她屏著呼吸:「什麼問題?」
路神醫瞥了眼府內四周,看著來來往往的小廝奴僕。
「這裡人多,小心隔牆有耳。這件事我覺得,現在不能透露出去,否則容易打草驚蛇。」
雲鸞攥著拳頭,抿著唇角,緩緩頷首。
她送路神醫迎著寒風,一路走到了將軍府大門口。
門口停放著宴王府的馬車。
路神醫故意衝著雲鸞大聲道:「縣主,我家王爺閒來無事,想要請你去茶樓喝茶……不知你可否賞臉?」
雲鸞:「王爺既然邀約,我不好拒絕,那就勞煩路神醫送我過去了。」
「沒問題,我也順路,我也饞風月樓的廬山雲霧很久了。縣主請上馬車……」
兩個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。
馬車漸漸啟動,路神醫倒了一杯溫熱的茶水,遞到雲鸞的手邊……雲鸞接過來,扭頭掀開車簾一絲縫隙。
她清楚的看到,將軍府門口,有一個小廝鬼鬼祟祟的探頭,正觀察著她乘坐的這輛馬車。
雲鸞的臉色,陡然下沉。
「將軍府居然有眼線?這是誰的人……」
「改日試探一下就知……現在不宜打草驚蛇。」路神醫捧著茶盞,啄了幾口杯中茶水。
雲鸞放下簾幕,身影處在半明半昧的光影中。
「路神醫,我二哥到底是什麼情況?」
路神醫喝了幾口熱茶,溫熱的茶水下肚,讓他舒服地喟嘆一聲。
他唇角噙著笑意,眼底掠過幾分怒意。
「想我從醫三十幾年,從沒有想過,有人能瞞天過海,掩蓋住我這雙手,這雙眼睛的。」
他別的不行,對於醫術那是相當自信。放眼整個南儲,他的醫術敢稱第二,沒人敢稱第一。
他真是沒想到,時隔多年,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,玩了這麼一出空城計。
路神醫無疑是惱怒的,是憤慨的。
雲鸞從他的話音中,聽出了幾分不對勁。
她蹙眉,目光深沉地凝著他。
「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路神醫將杯子擱放在桌子上,暗暗咬牙:「二公子他一直沒醒的原因,不是因為身上的傷情,而是因為有人給他下了毒。這種毒,無色無味,任何銀針,都無法探測出來。」
「除了能導致他昏迷不醒,他不會產生任何的副作用。不仔細探查,根本就發現不了。我就是這樣,被矇騙了。這次,若非你再次邀請我為二公子把脈,一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,恐怕二公子再想醒來,那就再也不可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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