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這情況,路神醫是早就知道雲楓中毒之事了。
不過幾日的時間,路神醫居然研製出了解藥。
這個消息,對她來說,實在是糟糕透頂。她此番進入將軍府,可是要親眼看著雲楓歸西,赴黃泉地。
她怎麼允許,眼睜睜地看著,路神醫將雲楓救活?
秦汐緊緊的攥著拳頭,眼底滿是酷寒。
她壓住眼底的冰冷,佯裝和其他人一樣,臉上浮現幾分欣喜。
路神醫留下來,觀察了雲楓服用解藥的反應,半個時辰過去,雲楓沒有發生任何的副作用。
他眼底滿是笑意,如釋重負道:「這解藥,應該是對了。繼續服用三日,有什麼問題,立即派人告知我。我三天後再來……」
雲鸞低聲應了,她眼底溢滿笑意,看向秦汐,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。
「嫂子,我二哥如今快要脫離危險了,這對我們將軍府來說,可是一件大喜事。這幾日,就勞煩你繼續照顧我二哥了。」
秦汐捏著帕子,擦了擦眼角的濕潤,她哽咽著聲音道:「縣主這是說的哪裡話,照顧二公子我是求之不得。你放心,我會好好照顧二公子的。」
雲鸞捏了她的手,而後從腕上脫了一隻翡翠鐲子,戴在了秦汐的手腕:「這幾日與嫂子相處得越久,我越喜歡嫂子。你是一個極其溫柔善良的人,二哥之前委屈了你,你放心,等到二哥醒了,我一定會讓二哥,提你做平妻,不會再委屈你半分的。」
秦汐心裡,不由得嗤笑一聲。
平妻?呵,她想要嫁他的時候,雲楓不願意娶她,如今她恨不得他死,區區一個平妻,她早就看不上了。
她如今攀上了更高的高枝,一個破敗的將軍府二少夫人的名分,算得了什麼?
秦汐遮掩住眼底的不屑,佯裝激動的哽咽哭泣起來。
雲鸞給她擦了擦眼淚,囑咐院裡的奴僕,照顧好二哥與秦汐,她便送路神醫離開。
秦汐哭了一會兒,估摸著他們已經走遠了,她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。
她居高臨下,冷冷地凝著雲楓,嗤然一笑:「雲鸞想要救你,簡直痴人說夢。我不會讓她的計劃成功的……雲楓,無論如何,我都得送你下地獄。」
「只有你死了,才能以泄我心頭之恨。」
她進了書房,偷偷寫了一封信,暗中交給彩蝶,讓她想法子將信送到來運客棧。
彩蝶沒有多問,拿了那封信,便離開了將軍府。
大概過了兩個時辰,當她回到將軍府,偷摸摸地將一瓶藥,塞到了秦汐的掌心。除了這瓶藥,還有一張紙條。
秦汐抬眸,掃了眼屋內四周。
她低聲咳嗽了幾聲,讓彩蝶看著雲楓,她尋了個由頭,走到窗欞處,緩緩地展開那張紙條。
紙條上寫著龍飛鳳舞的幾個字:將此藥餵雲楓服下,不出三日,他將在睡夢中再也醒不過來。
秦汐眼底閃爍著暗芒,她的手指輕輕地摩蹭著手中的瓷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