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輩子記得別投胎成為女人了,即使再成為女人,也別再淪落為風塵女子了。」
琴兒的眼睛發虛,裡面一片空無。
她就那麼呆滯地凝著牢房屋頂,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趙安脫了她的衣服,那雙粗糲的大手,來來回回地在她身上游移。
她真的好不甘心啊,她好不容易愛上一個人,將自己的一顆心,全數傾注在那人身上,誰知道,最後那人卻從頭到尾都在利用她。
她真的好恨啊。
她從小就父母雙亡,身世很是悽苦,為何她想要擁有一個家,擁有一個愛她的人,卻那麼難?
琴兒攥著拳頭,心頭漸漸地翻湧起濃烈的恨意。
就在那雙手,順著她肚腹繼續往下時……突然,外面響起了幾聲脆響。
牢房外面站著的兩個獄卒,一聲不吭地倒在地上,沒了生息。
趙安還沉浸在美色中,無法自拔,絲毫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。
直到,他的脖子抵上了一個冰冷銳利的武器時。
他的身子不由得一僵。
所有的動作,都在頃刻間停止。
趙安嚇得,幾乎快要尿了褲子。
「別,別殺我……」
他剛要回頭,去看偷襲他的人時,砰的一聲,刀背狠狠地砍在他的脖頸,他眼前一黑,身子癱軟摔倒在地。
琴兒也隨著趙安的癱倒,摔在了地上。
她驚慌無比的,緩緩的抬起眼眸,怔怔地看向來人。
周仝冷著一張臉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「本官早就猜到,有人會來殺人滅口,沒想到大理寺的獄卒,早就是他們的人了。」
「琴兒姑娘,到了如今,你還要繼續袒護趙六公子,把自己逼上死路嗎?」
琴兒再也控制不住,瑟瑟發抖縮在牆角啜泣起來:「周大人,你息怒,我說,你問我什麼,我都招。」
「我一片真心錯付,既然他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……」
——
另一邊兩個獄卒,提著油燈,懷裡揣著匕首,朝著關押佟益與趙奎的牢房而去。
他們打開門鎖進去的時候,佟益與趙奎居然全都睡了過去。
他們各自縮在一個牆角,穿了差不多的衣袍,低頭抱著膝蓋睡得很是深沉。
一時間,這兩個獄卒竟然分不清楚,到底誰是佟益,誰是趙奎。
他們也不敢吵醒他們,未免打草驚蛇,驚動了周仝,他們不敢逗留太久。
經過仔仔細細的觀察,他們終於確定了佟益的身份。
所以,他們靜悄悄的,在佟益陷入睡夢中的時候,他們握著匕首從他的胳膊下方,一刀捅進了佟益的心窩。
撲哧一聲響後,血腥味很快便蔓延開來。
兩個獄卒,見任務完成,他們連忙提著油燈,速度極快地跑出牢房,抖著手鎖上了牢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