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睿羞惱的,滿臉都是鐵青。
他緊緊地攥著手掌,忍著脊背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……怒意在心中翻湧。
偏偏現在,他即使再惱恨,也不能站起來抵抗,更不能直接處置了這個無知婦人。
他真的好生氣,氣得整個人都要炸了!
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時,趙二夫人握著鞭子,一口氣足足抽了蕭玄睿五鞭子。
當她再想抽六鞭子的時候,趙崇喘著粗氣,滿臉鐵青衝過去,直接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趙二夫人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,力道十足,直接將趙二夫人給扇倒在了地上。
「放肆……睿王乃是王爺,金尊玉貴之身,你豈能說打就打?你是活膩歪了嗎?老二,你就由得她如此放肆嗎?」趙崇咬牙切齒地怒斥。
趙二爺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趙二夫人倒在地上,臉上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。
她甩了甩腦袋,抹了一下嘴角溢出的血沫。
她猩紅著眼睛,抬頭看向趙崇:「睿王過來負荊請罪,他拿著鞭子,不就是要讓我們出氣的嗎?」
「我一個失去了兒子的母親,我承受那麼大的悲痛,這悲痛全都來自於睿王,我如何不能打他,為我兒子討回一些公道?」
趙崇沒想到,她不但不悔改,居然還和自己頂嘴。
他氣得臉龐通紅,抖著胳膊,指著趙二夫人:「睿王來請罪已經是給我們趙家天大的面子了。他不單單是我的外孫,他還是皇親國戚,還是天子的骨血。」
「全天下的人,誰都沒資格打睿王,唯有皇上與貴妃才行。你說說,你是個什麼身份?你如此大膽,公然責打睿王,皇上能容忍得了,他的兒子,被我們趙家這樣糟蹋嗎?君臣有別,睿王是君,我們是臣……臣子如何能以下犯上?老二媳婦,你真是糊塗……」
趙二夫人梗著脖子,絲毫不承認,自己何錯之有。
「我沒錯,我兒子一條命,只換來五鞭子,我還覺得虧了呢。那可是我拼了命,生下的命根子……我的命根都沒了,我哪還管什麼君臣?」
「公爹你若是不滿,大可以殺了我,奎兒死了,我害怕死嗎?我恨不得,現在立刻就下黃泉,去找我兒子去。」
趙崇惱的,額頭青筋暴起。
他真是沒想到,素來溫柔識大體的女人,居然會變得如此不可理喻。
他氣得,身子都在控制不住的發抖。
蕭玄睿雖然心裡也是不滿,可他的目的,還是達到了。
這五鞭子,應該能讓趙家人消下這口氣了吧?
這份屈辱,他必須暫時忍耐住,待有一日,趙家不堪大用,沒了利用價值,看他怎麼去收拾這無知愚蠢的婦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