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為,她的毒素被蔓延,會滲入肺腑,誰知道一夜過去,黎明拂曉時,銘月郡主卻猶如一個沒事人,緩緩的睜開眼睛醒來了。
秦嬤嬤在床邊,守了她一夜。
當她看見銘月郡主醒來,她欣喜若狂:「郡主,你醒了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要不要喝水?」
銘月郡主慢慢地撐起身子,掃了眼室內,她眼底掠過幾分亮光:「嬤嬤,我這是在哪裡?」
「郡主,這是宴王府。王爺派王坤接你到府里住,幸好王坤及時趕到救了你,否則,還不知道那伙黑衣人,要怎麼迫害你呢。」
銘月郡主一聽,這是宴王府,她眼底滿是欣喜。
她緊緊地攥住了秦嬤嬤的手,哭著說道:「嬤嬤,我想見宴哥哥,你派人請他過來……好不好?」
「見到他之後,我絕不會煩他,也不會質問他賜婚的事情。我什麼都不求,我只求能看他一眼就好。」
秦嬤嬤看她如此卑微,她心疼得要命。
她輕柔著動作,為銘月整理了凌亂的髮絲。
「你別急,我這就讓人通知王爺過來。郡主,你身上不知道中了什麼毒,你的情緒切不可太激動。」
銘月郡主連忙點頭應了,她眼巴巴地看著門口,等著蕭廷宴過來。
算算日子,宴哥哥從北地到京都,已過去兩個月了。兩個月的時間,六十多天,她真的想宴哥哥了。
相思很苦,也很痛,她什麼都不求,只求看他一眼就好。
第238章 如痴如狂
蕭廷宴剛剛閉眼睡去沒多久,便被王坤喊醒。
王坤站在帷幔外,戰戰兢兢地說了句:「王爺……郡主醒了,鬧著要見你……」
蕭廷宴皺眉,抬手揉了揉眉心:「她的情況現在怎樣?」
「師父又把了一次脈,郡主身上沒有任何中毒的症狀。她現在就像是正常人一樣,沒有任何的不適。師父氣得要死,取了郡主的一些血,說是要閉關,研究一下具體的情況。」
蕭廷宴握著拳頭,搭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「既然她沒任何的不適,那本王再睡會兒。」
「不許再來擾本王……出去吧。」
王坤張了張嘴,想要說什麼,看王爺一副冷淡的模樣,他最後還是沒敢再繼續打擾。
他退出了內室候著。
銘月郡主等啊等,久久都等不來蕭廷宴。
她心裡焦急如焚,面上卻善解人意地寬慰秦嬤嬤:「嬤嬤,宴哥哥昨夜都沒怎麼睡,他身體素來不好,就讓他多休息休息吧。」
秦嬤嬤嘆息一聲,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:「郡主,你總是這樣良善大度……可憐你默默守護王爺多年,王爺他……終究是無法娶你為妻了。」
銘月郡主的心,猛然一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