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嬤嬤站在一旁,欲言又止地看著他:「王爺,郡主她到現在還沒休息,一直在等著你。」
蕭廷宴抖了抖披風,神色晦暗不明。
「等本王做什麼?」
「從她醒來,就沒見過你。她想見你,說是有些話,要對你說……王爺,你就去見見她吧,她這幾天想了很多,她對我說,她已經放下了對你的執念。從此以後,她只當你是她的哥哥……」秦嬤嬤眼底帶了幾分哀求。
在她心裡,銘月郡主也是自己的孩子。兩個孩子有了矛盾,她這個老人家,自然要在中間調和的。
蕭廷宴眼底掠過幾分訝然,扭頭看向秦嬤嬤。
「銘月真是這樣說?」
秦嬤嬤連忙點頭:「真是這樣說的……她說,以前都是她太固執,現在王爺你既然訂了婚,她也不該再做那些,令你為難的事情。」
蕭廷宴若有所思地想了想:「本王去看看她吧。如果她真的放下了對本王的感情,本王以後不會虧待她的……本王與她,當做親人般走動,是最好的結局。」
秦嬤嬤高興地頷首附和:「對啊,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。郡主她啊,以前就是鑽牛角尖。這京都城優秀的男子那麼多,王爺若是好好的幫她留意一下,她沒準還能找到一個看上眼的呢?」
她一邊說著,便領著蕭廷宴,去了銘月郡主居住的地方。
銘月郡主彼時,正忙著泡茶,她泡了很多次,對味道都不太滿意,所以她是倒掉又重新泡。在這過程中,自然是避免不了,被熱水燙到手。
秦嬤嬤看著她通紅的手指,她心疼得厲害,連忙衝進屋內,握住了銘月郡主的手指輕輕揉捏。
「郡主啊,這些事情就讓丫鬟去做就好了,你何必親自動手呢?」
銘月郡主緩緩地抬頭,不理會秦嬤嬤的嘮叨,她怔愣地看向站在門口的蕭廷宴。
她的眼睛,驀然泛紅起來。
而後,哽咽著聲音喊了句:「宴哥哥……」
蕭廷宴的視線,落在她通紅的手指上,他微微蹙眉。
「秦嬤嬤,你找大夫過來,給她看一看……」
秦嬤嬤連忙點頭應了:「對,是得讓大夫來看看,否則這若是留了疤痕,那得有多難看啊。」
秦嬤嬤說著,便跑出室內,去吩咐下人去喊大夫過來。
整個屋內只剩下他們二人。
銘月眼底閃過幾分緊張,她怯生生地請蕭廷宴入座。
她將自己泡得最好的一壺茶,擺放在了蕭廷宴的面前。
「宴哥哥,你嘗嘗茶的味道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