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了幾天,小五進步還挺快。
這一天,他從書院下學,大嫂過來接他回府,誰知馬車突然半路被人攔截住……
車夫慘叫一聲,頭破血流地從馬車上摔落下來。
大嫂掀開車簾,便看見車夫滿身是血躺在地上……一個身穿絳紫色的二十多歲的男子,一腳踩在馬夫的胸膛上,一臉狂妄囂張地挑眉笑著看向大嫂。
「喲,我當這是誰呢,原來是將軍府家的大少夫人啊。少夫人,別來無恙啊,不知道,你還記不得記得我啊?」
大嫂的臉色陡然一變,她眼底掠過幾分驚詫。
這人不是趙慶懷嗎?
他不是被趙貴妃禁足,已經被關在府內好幾天了嗎?
趙慶懷什麼時候被放出來的?而且,這一被放出來,就來找她的麻煩?
冤家路窄,今天可真是晦氣。
大嫂攥了攥手掌:「趙慶懷,你無端地衝出來,二話不說就打傷了我們將軍府的車夫,你這是想幹什麼?」
趙慶懷邪魅一笑,他眼底掠過幾分戾氣。
他狠狠地又踢了車夫一腳,而後他靠近大嫂,一臉陰惻惻的冷聲道。
「想幹什麼?呵……我籌劃的天衣無縫的計劃,突然被雲鸞那賤人,給破壞了。」
第306章 人渣畜生
「我被關的這幾天,簡直恨透了雲鸞。我發誓,如果我得了自由,我一定要讓雲鸞生不如死……」
自從那日,他從皇宮出來,便得知了他刺殺墨王失敗的消息。
當知道,破壞他好事不是別人,而是雲鸞時。
他當即便要帶著人,去殺雲鸞。
誰知,他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。姑母的一道命令,便讓父親將他關在了趙府。
這幾日,他被禁錮在趙家祠堂,不但要跪著,還要每日每夜地抄寫佛經。他從小到大,都沒吃過這樣的苦頭……
特別是,當楚瀛寫信告知他,他刺殺墨王的事情,被雲鸞與宴王揪住了把柄。周仝調查那九具屍體的案子,也馬上要查到他的頭上來了。
如果他再不行動,選擇坐以待斃,恐怕他最後會被雲鸞與宴王推上斷頭台。
即使有趙貴妃願意保他,恐怕他都沒有活命的機會。
楚瀛說,如果他不想死,那麼現在只有一個法子,那就是抓到雲鸞的軟肋威脅她,讓她和宴王不要輕舉妄動。
所以,趙慶懷這才偷偷地跑了出來,暗中盯著將軍府,瞅准了時機,攔截住了董珂的馬車。
大嫂眼底滿是怔然:「趙慶懷,你是不是搞錯了?小四她根本不在京都,她早就去永州了……她都不在京都,怎麼可能會破壞你的計劃,壞你的好事?」
「看來,她做的那些事情,全都瞞著你們呢。她根本就沒去永州,她受了重傷,如今住在宴王府養傷呢。那些酒囊飯袋,怎麼就沒將她給殺死呢,如果她死了,也就不會有後續這麼多事了。她既然想將我置於死地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,對她的家人動手了……」趙慶懷懶得再與她廢話,他直接對大嫂出手。
大嫂一驚,她心裡頓時掀起驚濤駭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