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你吩咐趙慶懷,讓他去刺殺墨兒的?」
蕭玄睿連忙抬頭,看向皇上搖頭:「父皇,兒臣沒有……刺殺五弟的事,從始至終都是趙慶懷自作主張的。」
皇上抿著唇角,冷聲警告:「朕不管你是真的不知道,還是假的不知道……朕現在就鄭重地警告你,以後,朕不許你對墨兒動手。朕雖然最疼愛你,可他也是朕的骨肉,朕的兒子不多,老三死了後,就只剩你們這四個兒子了。」
「老三的死,給朕敲響了一個警鐘,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,朕絕不容許,你們兄弟幾個自相殘殺。就算以後,你登基為帝,也不許薄待了你那幾個兄弟……」
蕭玄睿沒有再繼續爭辯,他非常乖巧順從地頷首應了:「父皇教訓的是,兒臣記住了。趙慶懷的事情,只是個意外,如果他們不來對付兒臣,兒臣以後,絕不會去傷害他們。」
皇上閉了閉眼,眼底滿是疲憊:「你現在越來越大了,朕有時候,似乎都看不清楚,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孩子了。朕是真的沒想到,你會動手,當著朕和趙崇的面,就這麼殺了趙慶懷。」
蕭玄睿張了張嘴,想要解釋什麼,誰知道皇上卻抬手,打斷了他:「罷了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,朕多說無益。你以後還需要趙家的扶持,趙崇那裡你還是想法子去修復一下吧。」
「他的兩個孫子,皆都因為你而死……就算他不怪罪你,保不齊趙家的其他人,不會對你產生怨懟。」
蕭玄睿眸光閃爍:「多謝父皇提醒,兒臣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皇上沒有留在緋月宮,他還有其他的事情處理,所以他讓蕭玄睿好好的照顧趙貴妃,他便走了。
皇上一走,趙貴妃就醒了。
趙貴妃讓人,喊蕭玄睿進去……
蕭玄睿理了理自己的衣著,眼底掠過幾分不羈。
他知道,剛剛母妃那一番瘋癲的行為全都裝的。母妃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為了博取父皇的憐惜,讓他心軟,將趙慶懷這事,輕易地揭過去。
事情的發展,如母妃所料,父皇被母妃拿捏得死死的。
有時候,蕭玄睿都不得不佩服母妃的手段與心機。
但是,趙慶懷到底是被他殺死了,母妃心裡不可能不介意。此次進入殿內,少不得又是一番打罵。
不過,他不在乎。
這些打罵,他從小到大,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。
蕭玄睿步入殿內。
寢宮裡燃著檀香,趙貴妃靠坐在床榻上,臉上慘白如紙,一雙眼睛冷冷地凝著蕭玄睿。
蕭玄睿走上前來,屈膝跪地。
「母妃……兒臣特來請罪。」
趙貴妃沙啞著聲音冷聲問。
「不知你何錯之有啊?蕭玄睿,本宮從不知道,你手段居然如此毒辣。當著你父皇的面,你都敢斬殺你的表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