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銘月郡主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,率先攙扶住了雲鸞的胳膊。
蕭廷宴頓住腳步,沒再上前。
銘月郡主笑得一臉和煦,攙扶著雲鸞,將她扶到了座位上。
雲鸞衝著她說了聲謝謝,讓她別這麼客氣,她實在受不了銘月這樣的熱情。
銘月郡主搖搖頭,聲音極其溫和:「縣主別這麼客氣,你有傷在身,自然是要人多多照拂的。」
她熱情地幫著為雲鸞布菜,很是體貼周到。
周到的,如春都沒了用武之地。
雲鸞稍稍有拒絕之意,銘月便委屈巴巴地紅眼睛……
如春蹙眉,越看越覺得怪異。
她實在想不明白,這位郡主為何要如此卑微?
好像,是她家小姐故意欺負她一樣!
剛一眨眼,她就捕捉到了銘月郡主看著她家小姐,那轉瞬即逝的憎恨目光。
如春的心,咯噔一跳,突然,她就想到,昨天她無意中聽到宴王府的一個婢女說,銘月郡主痴戀宴王的事情。
如春的心思轉了幾圈,這銘月郡主喜歡宴王,那可是她家小姐的情敵啊。這情敵見面可是分外眼紅,哪有像銘月郡主表現的這麼親熱的模樣?
事出反常必有妖啊,無事獻殷勤。
如春怕銘月郡主會借著布菜,對她家小姐不利。
所以她當即便趨步上前,笑盈盈地阻攔了銘月郡主:「郡主,你身份尊貴,讓你為我家小姐布菜,實在是折煞我家小姐了。」
「這些活兒,平時都是奴婢做的,實在不勞你費心了。」
她說著,便奪走了布菜的公筷。
銘月郡主沒想到,雲鸞的這個婢女,居然會如此大膽,二話不說便搶走了她手中的公筷。
她勾唇笑著,淡淡地掃了眼如春。
如春一臉坦蕩,根本不怕銘月郡主對她的審視。
她神色如常的,為雲鸞布菜。
銘月郡主嘆息一聲,柳眉微蹙:「哎,我也沒別的意思,只是想要藉此和縣主拉近關係而已。畢竟以後,我們都是一家人……」
「既然縣主的這個小丫鬟,如此忌憚我,那我也不自討沒趣了。免得讓人誤會,我是別有居心。」
如春在心底冷笑一聲,果然這郡主有問題,在這裡等著她呢。不知道的,還以為,她這個婢女在欺負她堂堂郡主呢。
雲鸞微微蹙眉,也聽出了一些不對勁來。
她剛要張口說什麼,卻不想如春按了按她的手背。雲鸞不明所以地看向如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