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鸞當即便嗤笑一聲:「我聽明白了,左相大人是想說,睿王是無辜的,是手下人揣摩錯了他的意思,所以才釀成了大錯?」
沒想到,到了關鍵時刻,趙崇居然如此厚顏無恥,以這種藉口,來為蕭玄睿脫罪。
趙崇笑著頷首,假裝看不懂雲鸞眼底的嘲弄與譏諷:「對,縣主說得沒錯,這都是一場誤會。」
「這件事的前因後果,就讓睿王身邊的謀臣楚瀛,向大家解釋解釋吧。」
他說著,冷冷地看向楚瀛。
楚瀛低著頭,將事情的原委,一五一十地敘述出來。
「睿王聽說宴王吐血後,他焦急萬分,就吩咐屬下找了京都兩個醫術高明的大夫,吩咐趙二公子將大夫送到宴王府,替宴王看病。」
「誰知,屬下讓人傳信給趙二公子時,很不巧被趙三公子撞見了。趙三公子平日就喜歡尋找趙二公子的麻煩,他怕趙二公子得了王爺的寵信,他就會丟失趙家的繼承權了。所以他很是蠻橫地搶走了大夫,霸道地搶下了這個差事。」
「王爺與宴王的關係,平日裡有些不睦……所以他就惡意揣測王爺的心意,以為王爺是要藉此暗害宴王。所以,他就偽造了王爺的信件,以王爺的名義,威逼利誘那兩個大夫,讓他們殺害宴王。如今,他見事情敗露,所以就將一切,都推到了王爺的身上。」
楚瀛這話一出,滿場皆是譁然。
許多人,只覺得荒唐至極。這樣的說辭,莫不是在騙三歲小孩?
許多老臣,都氣得臉色鐵青,吹鬍子瞪眼的。
趙翌更是氣的,幾乎快要崩潰。
他嘶吼著駁斥:「我沒有,我沒有惡意揣測蕭玄睿的心意,他信里可是寫得明明白白,我就是按照信里的內容辦事的。」
「信上的印章和字跡,應該做不了假吧?楚瀛,你莫不是將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?」
楚瀛嘆息一聲,無可奈何地看向趙翌。
「趙三公子,事到如今,你還要繼續攀誣王爺,你可真是太過分了。那信件印章,還有字跡,不是你找人偽造的嗎?」
「這偽造的證人,右相大人都從府里給帶過來了。」
趙翌整個人都傻了,趙崇冷哼一聲,當即讓人押了一個三十多歲的文弱書生過來。
那個書生走過來,眼底帶著慌亂,看向趙翌。
「趙三公子,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辦事的,你可一定要救我啊。你別忘了,我妹妹可是你的姬妾,我們是一家人,你得保我一命啊。」
趙翌氣得幾乎要吐血,他目光狠厲地衝著書生呵斥:「你還知道,你妹妹是我的姬妾呢。若不是你妹妹,我根本就不會讓你住在趙家。沒想到,如今你為了利益,居然敢如此陷害我?」
那個書生嚇得臉色一白,他結結巴巴地反駁:「趙三公子,你怎麼這樣啊?偽造信件和印章,可都是你吩咐我的啊,我怎麼會有膽子陷害你?」
書生說著,便從袖籠里抖露出了印章,和一些屬於蕭玄睿字跡的詩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