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睿假惺惺地抹了一把眼淚。
那副神情,儼然將自己當作是個受害者。
趙翌被堵住嘴巴,無法為自己辯駁。
他氣得,幾乎要吐血。
蕭玄睿這個渾蛋,真是太不要臉了!
他一雙眼睛猩紅,身體被繩子束縛,他也沒有掙脫,他只得絕望的,猶如一個困鬥之獸,嗚咽嘶吼嚎叫。
蕭玄睿看都不看趙翌一眼,此刻的趙翌,在他眼裡,已經成了一個將死之人。
他轉而看向皇上,掀開衣袍匍匐跪地。
「父皇,請你一定要嚴懲於他,為宴皇叔討回一個公道。宴皇叔雖說沒死,卻也因為這件事,而損害了身體。」
「此事雖然不是兒臣做的,卻也因為兒臣的原因,差點害了宴皇叔,兒臣也有一些責任。還請父皇,也要降罪兒臣,唯有這樣,兒臣才能心安。」
四周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中。
宋徽看著蕭玄睿洋洋得意的神色,他眼底掠過幾分冷意……睿王可真是卑鄙無恥到了極點。
這臉皮厚的,堪比城牆。
像他這樣的卑鄙小人,若是讓他做了南儲未來的儲君,南儲的百姓,還能有活路嗎?
既然蕭玄睿如此假惺惺地請罪,做戲做得那麼逼真,那他就助他一把……
宋徽當即便附和蕭玄睿。
「陛下……睿王真不愧為一代賢王,他倒是很有自知之明。剛剛右相大人說的,並不完全正確。雖然有些證據,確實指向了趙翌,可有些證據,也與睿王有關。」
第366章 照死不誤
「臣與其他幾位大人都認為,睿王並不無辜……他也不能僅憑右相的一面之詞,就洗脫了身上的嫌疑。現在,既然睿王也承認他也有一些責任,那這件事就好辦了……」
宋徽一跪下,他後面跟著的那些孤臣,也全都跪了下來。
他們一同請命,一定要嚴懲睿王,以正視聽。
既然兩人都是嫌疑犯,那就該一視同仁,不能只處罰趙翌,而饒過睿王。
皇上的面色微沉,凝著面前跪著的眾位臣子。
這些孤臣,向來都屬於中立派,他們不依附任何的勢力,只屈服於國法,服從於正義公道。
所以,今天這件事,若不妥善處理,恐怕會引起他們的不滿,從而導致整個朝堂產生動亂。
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,他也不會讓朝堂局面,就此產生動亂。
蕭玄睿氣得臉色鐵青,他不過是隨口一句而已,宋徽居然揪著他這句話不放,順勢就定了他的罪?
簡直豈有此理。
他怎麼不知道,宋徽什麼時候,與蕭廷宴是一夥的了?
宋徽聯合孤臣同仇敵愾,這是要將他置於死地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