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明氣的幾乎要吐血了,蕭玄墨一口一個皇嬸,一口一個不尊長輩。
這些字眼,都不停地刺激著他心頭的那把火,越燒越烈。
「蕭玄墨,你放肆……分明是雲鸞拿著鞭子傷了本王。你不幫自家兄弟就算了,居然還敢幫著外人,一起欺辱本王?」
蕭玄墨冷笑一聲,眼底滿是嘲弄。
「太平縣主為何傷你,難道你心裡沒點逼數嗎?明明你都寫了保證書,都答應了她的要求,誰知你卻出爾反爾,惱羞成怒,欲要傷害她的性命。太平縣主一退再退,是你欺人太甚。所以她才忍不住,拿起手中的鞭子打你,好好教你怎麼做人。」
「憑著她這個未來皇嬸的身份,她教訓你做人,非常夠格。你不感激她的教導就罷了,你居然還執迷不悟,還要污衊她?四哥,你真是太過分了。」
蕭玄明氣的,胸膛起伏不定。
一雙眼睛猩紅,他抖著胳膊,指著蕭玄墨:「你個臭小子。憑你也敢教訓我?」
「你不想活了是嗎?」
他當即便搶過一個禁衛軍腰間的彎刀,欲要衝上城牆,想要給蕭玄墨這個臭小子一個教訓。
雲鸞鞭打他就算了,他哪來想到,往日裡膽小懦弱的蕭玄墨,都敢來和他作對,對他冷嘲熱諷了。
他哪裡能再忍受下去。
誰知,他握著彎刀,剛剛踏上那城牆的台階時……
突然上面走下來一個黑色的身影。
蕭玄明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是誰,那人便抬起腳來,狠狠地踹在他的心口,一腳將他給踹飛了出去。
蕭玄明嗷的一聲,整個人身體飛了起來,狠狠的撞在了背後的堅硬的牆壁上。
他的身體跌落在地,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出來。
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。
蕭廷宴的輪廓,便映入了他的眼帘。
他瞳孔擴大,難以置信的看著,一步步朝著他走過來的蕭廷宴。
「宴……宴皇叔?」
蕭廷宴披著一個黑色的大氅,唇角泛白幾分,顯得有幾分憔悴病弱,可他的眼神卻冰冷如霜。
「你還記得,本王是你的皇叔啊?」
「雲鸞是本王的未婚妻,是你未來的皇嬸,你居然敢如此污衊詆毀她,你說,這筆帳該如何算?」
蕭玄明被他的眼神震懾到,只覺得一股股冷意,不停地往身上竄。
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聲音劇烈顫抖起來:「我……我表哥,就是被雲鸞給綁了。她……她是使了障眼法,故意誆騙了我……」
蕭廷宴緩緩地蹲下身來,嗤然一笑。
「本王不管這裡面是否有其他隱情,本王只相信眼前現在看到的,本王看到的,你沒從她馬車裡搜出陸長生的影子,這件事就是你錯了。」
「更何況,本王這人,其實有些護短的。你敢如此冒犯本王的未婚妻,本王如果不出口惡氣,以後是不是每個人,都可以如此羞辱冒犯她?」
「再說,男子漢大丈夫,說過的話,就要說到做到……既然沒在馬車裡搜到陸長生,那你就該履行你剛剛的承諾了。」
蕭玄明眼底閃過幾分不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