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想到,你倒是一個痴情人。放心吧,只要趙貴妃不死,郡王就算犯下天大的事,他也會化險為夷的。」
「尹白蓮你最該擔心的,是你自己,而不是郡王。你如今,泥菩薩過江,自身難保,你該想想,待嘉榮公主宴席過後,你該何去何從。」
尹白蓮不由得微微一怔,她的臉色,盡數慘白。
楚瀛再不看她一眼,轉身便離開了廳堂。
——
蕭玄睿被抬著入了宮,在這期間,他沒敢醒來,一直在找合適的機會甦醒。
可惜,周公公似乎看破了他的意圖,一直沒給他機會。
到了宮門口,周公公扭頭看了眼,依舊閉眼昏迷的蕭玄睿。
他嘆息一聲:「郡王,你好自為之。」
他說罷,便起身,掀開車簾,下了馬車。
蕭玄睿緩緩的睜開眼睛,他微微蹙眉……
馬車沒過多久,又重新啟動。
他知道,馬車進了宮。
馬車進入宮門,一路晃晃悠悠,不知道走了多久,終於停了下來。
蕭玄睿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,就聽見馬車外面,傳來皇上震怒無比的聲音:「既然他要裝暈,那就讓他裝個夠,朕倒要看看,他能裝到什麼時候。」
蕭玄睿的眼底掠過幾分慌亂。
他還沒反應過來,下一刻馬車簾被掀開。
他連忙閉上了眼睛。
一個提著藥箱的太醫,爬上了馬車。
太醫抖著胳膊,翻開醫藥箱,從裡面拿出了一根繡花針。
繡花針上,塗抹了一些透明的液體。
那液體的味道,有些刺鼻。
蕭玄睿根本無法忍受那種味道。
太醫捏著那根繡花針,一手挽起了蕭玄睿的衣袖,一邊低聲說道:「郡王,得罪了……」
蕭玄睿還沒弄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麼,他只覺得胳膊上,傳來一陣刺痛。
他沒忍住,當即便大叫一聲,整個人坐起身來,連滾帶爬的,衝出了馬車。
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,狼狽不堪到了極致。
皇上陰沉著一張臉,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。
「你一直都在裝昏迷……朕一直都在給你機會,可惜你卻依舊執迷不悟。」
「睿兒,蕭玄睿,你如此狂妄,你說,你到底該讓朕如何對你?你母妃昏迷不醒多日,你屢屢犯錯,屢屢挑戰朕的底線,你真的以為,朕不會拿你如何嗎?」
「如今,你連朕的帝令,都敢偷了。朕想不出來,到底還有什麼事情,是你不敢做的?」
蕭玄睿仰頭,臉色慘白的看著皇上。
他搖了搖頭,眼睛通紅,聲音哽咽的解釋:「父皇,你是誤會兒臣了,兒臣並不是真的想要偷盜帝令,兒臣只是想借用一下而已。兒臣想著,借用完了,就會還給你的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