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女子滿眼都是怒意。
她大吼一聲:「別碰我……我的下巴歪了,快點給我請大夫。」
兩個黑衣人立即應了,朝著樓梯口跑去,急匆匆地去請大夫。
其餘的幾個人,皆都一臉怒意的掃向蕭廷宴。
他們紛紛拔出了腰間,攜帶的刀劍。
紅衣女子捂著下巴,忍著滿腔的怒火,從地上慢吞吞地罵了起來。
她冷冷地掃了眼蕭廷宴:「讓他走……我們回屋。」
她說罷,忍著疼痛,重新回了包廂。
那些黑衣人也都隨著她回了包廂。
走廊處,剎那間恢復了平靜。
雲鸞聽到了動靜,她蹙眉打開了房門。
入目的,便是看見地板上有幾滴鮮艷的血,除了蕭廷宴外,再無旁人。
她眼底掠過幾分擔憂,疾步走到蕭廷宴身邊,抓起了他的手掌:「你受傷了?」
蕭廷宴眉眼緩和了幾分,衝著雲鸞搖頭。
「本王沒事,受傷的另有其人……」
「我剛剛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……」雲鸞抬眸,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對面的包廂門。
蕭廷宴的眼底掠過幾分冰寒:「有人不長眼,想要往本王身上撲……好在本王及時避開了。不過,本王的衣服,還是不可避免的,被觸碰到了。被髒東西碰了一下,本王覺得自己身上髒得很……阿鸞,本王想回府換一下衣服……本王現在渾身都不對勁。」
雲鸞挑眉,頓時明白過來,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這是有女子要投懷送抱,結果撲了個空,摔了自己,然後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她怎麼不知道,南儲什麼時候會有女子行徑如此大膽,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對堂堂一國王爺投懷送抱了?
她看著蕭廷宴很是難看的臉龐,緩緩點頭:「我陪你一起回去……你是要好好的洗一洗,換身乾淨的衣服,否則,誰知道那人會不會傳染給你一些病毒。」
包廂里站著的紅衣女子,聽到雲鸞這番冷嘲熱諷的話語,她氣得眼底滿是怒意。
她緊緊地攥著拳頭,透過門縫,死死地盯著雲鸞的側顏。
沒過多久,外面的兩個人就走了。
紅衣女子一直站在原地,動都沒動,她眼底涌動的,全是憤慨與不甘。
蕭廷宴的身份,她自是知曉的,她知道他是南儲的皇叔。
她也知道,這個男人,擁有北地十萬兵權。
可是,他再厲害,在南儲的地位再高,都無法壓住她心裡被羞辱的憤怒。
她長這麼大,從來沒見過,如此不給她面子的男人。
往日,只要她稍微勾勾手指頭,都會有無數個男人,跪倒在她石榴裙下。
今日,她故意對他投懷送抱,他居然敢避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