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麼做,都會得罪她,倒不如提前撕破臉,也省的浪費我的精力與時間。虛偽的那一套,我不屑,真刀真槍的來,我也不懼……」
劉氏嘆息一聲:「她好歹是個公主,如今這是在她的地盤上。萬一她惱羞成怒……」
雲鸞眼底掠過幾分嘲弄:「母親別擔心,嘉榮公主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,她翻不起什麼大浪的。眾目睽睽下,她不敢拿我們如何的……」
「況且,我們又沒有做錯什麼,即使皇上來了,他也無法治罪於我們。」
劉氏張了張嘴:「單是你剛才不給她行禮這一條,她在聖上面前都有話說的。」
雲鸞勾唇,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「母親,你怕不是忘了,我如今背後靠著的是誰。皇上的賜婚聖旨,可是還在我們將軍府呢。這次賜婚聖旨上,明明白白的寫著,封我為宴王妃。雖然我和宴王還沒成婚,可我這個宴王妃的身份,可是實打實的……」
「嘉榮公主一個晚輩,居然敢如此欺壓我這個未來宴王妃,母親你覺得,這事鬧到皇上面前,皇上會責罰我,會向著嘉榮公主嗎?」
劉氏不禁有些恍然,她眼眸一亮,勾唇忍不住笑了。
「瞧我,真是糊塗了。」
「對啊,我怎麼忘了,你已經是宴王妃這件事了。」
劉氏的心,徹底落到了實處。
她眼底的擔憂,漸漸的隱去。
雖說宴王比她女兒大了十歲,一開始她是不太喜歡宴王的。
可是在這個時刻,宴王妃這個身份,可是給了鸞兒,還有他們將軍府不少的庇護。
她心裡,對宴王是帶著感激的。
這些日子,又看著宴王,對她女兒的付出,她是越來越滿意宴王這個女婿了。
雲鸞安撫好了劉氏,就尋了個位置,扶著劉氏坐下,雲淮乖巧的跟隨在左右。
雲楓也跟著找位置,扶著陳詠荷落座。
他們將軍府的人,神色如常,一派風輕雲淡的落座,絲毫不理嘉榮公主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嘉榮公主看著他們如此旁若無人,不將她放在眼裡的模樣,她幾乎都要氣瘋了。
她猶如潑婦般,再次衝著殿外大吼。
「來人,來人吶。你們都死了嗎?」
說來也是奇怪,無論嘉榮公主叫喊多久,外面都沒侍衛入內,捉拿雲鸞。
眾人不由得,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裡好歹也是公主府,嘉榮公主居然使喚不了公主府的侍衛?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有一些想要討好嘉榮公主的貴族子弟,朝著殿外跑去,查看外面到底是什麼情況。
誰知,貴族弟子的雙腿剛剛邁出門檻,就看見宴王披著一件大氅,閒適的站在殿外的走廊,眸光溫淡的凝著走廊外面,那一排鎧甲裹身攜帶著兵器的侍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