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睛幾乎不敢看雲鸞,閃躲著掃向別處。
雲鸞不置可否地緩緩頷首:「說實話,我確實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情緒。比如說,昨天晚上,你的那個吻,我竟然不覺得討厭。」
「如果換成其他男人親我,恐怕我當場就要發飆,就要讓那人下地獄了。因為是你,所以我才覺得可以接受……」
蕭廷宴的眼底滿是欣喜。
他眸光晶亮地看著雲鸞:「你說的,都是真的?」
雲鸞挑眉,看著他小心翼翼不敢相信的模樣。
她斂了嘴角的笑意,極為認真地凝著蕭廷宴的眉眼。
「蕭廷宴,在給我一些時間吧。等我回了永州,我想,我就能得到答案了。」
蕭廷宴不知為何,突然覺得鼻頭酸澀了起來。
他一言不發地抱住了雲鸞。
他抱著她單薄的身體,想到她體內還有餘毒未清,他眼底滿是憂慮。
她去永州剿匪,勢必要動用內力。
到時候,一旦動用內力,毒素不但會蔓延,她原本破敗的身體,就會加速衰敗。
不行,他決不能讓她頂著一身毒素,就這樣去永州。
路神醫昨夜剛剛回來,休整了一番後,他就開始為雲鸞研製解毒,可惜,這解藥到現在都沒研製出來。
蕭廷宴的臉色,沉了又沉。
他當即便拿定了主意,做了一個決定。
蕭廷宴的薄唇,湊到雲鸞的耳畔,低聲呢喃道。
「阿鸞,你在城門口,等本王兩個時辰……好嗎?」
雲鸞一怔,她有些不解地看著蕭廷宴:「情況危急,我想現在就出發。拿了陛下的令牌,調遣三萬兵力,只需要半個時辰就夠了。你有什麼事情,現在就可以和我說,我們就在這裡道別吧……」
蕭廷宴緊緊地按住她的肩頭:「無論如何,你一定要等本王。阿鸞,就當我求你……」
雲鸞看著他懇求的眼眸,她的心不自覺地就軟了。
她剛點了點頭,蕭廷宴便鬆開她,大跨步地離去。
他跑得很快,她根本沒有喊住他的機會。
蕭廷宴快速地離開了皇宮,急匆匆的趕回了宴王府。
路神醫彼時,正在藥房研製解藥。
蕭廷宴火急火燎地闖進去,急切地問道:「怎麼樣?解藥有沒有研製成功?」
路神醫抬起衣袖,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,輕聲嘆息地回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