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嘆息一聲,眼底掠過幾分無奈。
「罷了,我真是怕了你了。誰讓我這輩子,就欠了你們母子的呢。」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眼時,他拔出了雲鸞身上插著的那些銀針,然後對蕭廷宴說。
「你可以用內力,逼出她體內的毒素了。」
蕭廷宴的眼底掠過幾分欣喜,他沒有任何停歇,當即便抬起手來,雙掌抵在了雲鸞的背部。
大概半個時辰後,雲鸞只覺得在意識渾噩間,那一股徘徊在胸口的熱氣,猛然往上一竄,直接衝出了她的喉嚨。
噗的一聲,一口黑血溢出了嘴角。
她雙手撐著,喘著粗氣,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原本體內受制的七經八脈,在這一刻徹底的暢通……她坐直身體,揮動著手臂運起內力。
內力沒有了任何的受制,她也不會因為動用內力,胸口傳來一陣陣的隱隱刺痛了。
雲鸞眼眸晶亮,睜開眼睛,欣喜若狂的看向路神醫。
「路神醫,我的毒素清除乾淨了。我動用內力,已經沒有任何的不適了。」
路神醫扯著僵硬的嘴角,衝著雲鸞勾唇一笑。
「沒事就好……毒解了就無後顧之憂了。王爺也能徹底的放心了……」
他說著,抬頭看向後面坐著的蕭廷宴。
蕭廷宴的臉色,微微泛白,他拉住了雲鸞的手掌,低聲囑咐:「時間不早了,你快點出發吧。」
「本王突然覺得有些累了,本王就不送你了。」
雲鸞扭頭看蕭廷宴,當看見他有些憔悴泛白的臉龐,她的眉頭不由得輕輕一蹙。
「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突然那麼難看?」
蕭廷宴搖頭,他握著拳頭抵在薄唇,低聲咳嗽了兩聲。
「咳咳,可能是不小心吹了冷風,有些染了風寒吧。你別擔心本王,有路神醫在本王身邊,本王沒事的。你趕緊出發吧,晚了就不好趕路了。」
雲鸞低頭,湊近蕭廷宴幾分。
她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口。
「我走了,照顧好自己……等我回來!」
而後,她便掀開車簾,跳下了馬車,翻身上馬朝著城門外疾馳而去。
蕭廷宴僵硬的坐在那裡,久久都沒反應過來,雲鸞剛剛好像又親了他這件事。
路神醫恨鐵不成鋼的嗤笑一聲:「瞧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……就像八百年,沒有過媳婦一樣。縣主不過親了你一口而已,你至於這樣魂不守舍,就像是做夢的表情嗎?」
蕭廷宴不理路神醫的嘲笑,他勾唇笑了笑,抬起手來輕輕的摸了摸被雲鸞親吻過的位置。
「路神醫,你孤家寡人一輩子了,怎會明白本王現在的心情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