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,她的情緒有些崩潰,這幾日的巨變,讓她不得挺直脊背,告訴自己要堅強起來。
否則,她若不堅強,不想辦法除了龍豪那個惡魔,城內的百姓該怎麼辦?
所以,她一直都壓著自己的情緒,壓著膽怯,壓著惶恐。
她本打算,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,靠近龍豪,豁出一切犧牲掉自己的性命也要殺了龍豪。
可當聽小四說,龍豪死了容易,可他留下的那些山匪,也會繼續禍害百姓,如果能直接殺了龍豪,永州城的危機就解除了,雲鸞早就殺了龍豪了。
為今之計,只能先拖延,想法子引黑翼帶人偷偷地潛入城內,伺機而動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,他們要想法子,該怎麼在最短的時間內,滲透進這座府邸,麻痹龍豪等人警惕與防備。
雲傾緊緊地抱著雲鸞,嘶啞了聲音。
「小四,如果父親在天有靈,他看到你這般有勇有謀,他會感到非常欣慰的。我們將軍府,也算是後繼有人了。」
「誰說女子不如男,永州這一役,我們定要讓南儲皇帝和朝臣看看,將軍府的女兒也能征戰沙場,保家衛國的。」
雲鸞抬手,替她擦了眼角的濕潤。
「三姐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雲傾破涕而笑,用力地點頭。
窗外的餘暉,通過窗欞縫隙,滲透進屋內,灑落在她們周身,她們兩個相視一笑,她們的眼睛璀璨瀲灩,充滿對未來希望的堅毅與勇敢。
大概過了兩個時辰,雲鸞主動去找龍豪。
龍豪正在廳堂享受著溫柔鄉,他左擁右抱很是快活。
左邊的一個美人給她捶背,右邊的美人給他餵酒……還有一個美人,跪在地上,為他捶腿。
廳堂的中央,則有身姿妙曼,長相嬌艷的舞姬,正在跳舞,身上的布料,堪堪遮住關鍵位置。
所跳的舞種,香艷火辣,能勾出人心底藏得最深的火。
魏然坐在不遠處,他的懷裡同樣抱著一個美艷女子。
他時不時地,對著龍豪說些奉承之言。
龍豪很吃這一套,聽得高興不已,不停地哈哈哈大笑,兩個人的氣氛,倒是非常融洽。
絲竹聲樂,時不時地傳出廳堂……
這種悠閒,醉生夢死的奢華生活,與州府外面的那些生活在水生活熱的百姓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龍豪的享受,是建立在無數百姓的痛苦上的。
雲鸞沉著眸光,一步步踏入了廳堂。
她掃了眼廳堂內香艷奢靡的畫面,眼底閃過幾分憎惡。
正在奏樂的樂師,看到雲鸞來了,紛紛停了奏樂,那些舞姬也跟著停止了動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