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振臂一呼,很快便得到了那些山匪的響應。
他們的眼裡充滿對殺戮的興奮,與對金錢的渴望。
他們的神色,與惶恐絕望的百姓相比,形成強烈的對比反差。
他們高聲應答,紛紛舉起手中的刀劍,便叫囂著沖向雲傾,沖向她背後護著的百姓。
雲傾挑眉,嗤然一笑。
她眼睛沒有任何的畏懼,她握著鞭子,在空中猛然一甩:「今日,姑奶奶我就要大開殺戒了。」
唰的一聲,這一鞭子,直接掀翻了好幾個人。
雲傾的戰鬥力,還是非常強悍的。
周仝在背後看著雲傾,英勇無畏的架勢,他眼底閃爍得滿是仰慕與崇拜。
這是他的女人。
他的女人,是這世上最厲害的女子。
秦銘看著雲傾那麼能打,他眼底滿是譏笑:「這麼厲害有何用?以一敵十你不在話下,那以一敵百呢?以一敵千呢?雲傾沒你今天註定是死……」
雲傾嗤笑一聲:「是嗎?我倒要看看,今天究竟是誰死,誰活?」
她說罷,將手指放在嘴裡,然後吹了一聲口哨。
秦銘神色淡淡,絲毫不放在眼裡。
「故弄玄虛……」
然而,他的話剛剛落下,突然廳堂外就傳來一陣砍殺。
他的心頭一跳,一股不好的預感,油然而生。
他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向廳堂外。
有一群穿著家丁奴僕衣裳的人,紛紛撕開了外衣,露出了一身黑色的甲衣裝束。
他們紛紛抄起藏在各處的武器,以一種雷霆之勢,勢如破竹朝著他們湧現過來。
秦銘大驚失色,連連退到了山匪的包圍圈內。
他眼睜睜地看著,他們的人被那些身穿黑甲的人動作快速的擊殺……
他指著那些身穿黑甲之人:「他們……他們是黑羽衛?」
「這怎麼可能?永州城戒備森嚴,他們到底是怎麼跑進來的?」
雲傾一邊斬殺那些山匪,一邊大笑著,解答著秦銘的疑惑。
「秦師爺,你可別忘了,今天這個婚宴,是由我安排部署的。所以,我假借你們龍爺成親辦喜事之名,在向守城的山匪送喜酒的空隙,偷偷地將這些黑羽衛神不知鬼不覺地帶了進來。」
「現如今的永州城,黑羽衛足有一萬。州府五千,還有五千去了城門口斬殺那些守城的山匪。然後,放我們的三萬士兵入內……」
秦銘的眼眸大睜,不可置信的看著雲傾。
「不,這不可能……」
雲傾不再理會秦銘,也不想再浪費口舌,和他廢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