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看著那個銀簪子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
雲鸞一字一頓,低聲說道:「黑羽衛的動作很快,很快便摸清了你的底細。你名叫秦銘,三十五歲。原是這永州人士,十年前你喜歡上一個趙家姑娘,趙家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,他們逼著趙姑娘嫁給了其他男人。」
「你不甘心,勇闖山寨與龍豪合作,殺了那趙姑娘的夫婿,搶了趙姑娘做你的妻子。不但如此,你更是一怒之下,殺了趙姑娘滿門。趙姑娘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,她的父母是被你給殺死的。」
「這些年,她為你生兒育女,生活很是幸福美滿。你說,倘若讓她知道,你是殺了她趙家滿門的罪魁禍首,她會如何?她還會幸福快樂的與你繼續生活在一起嗎?」
秦銘築起的心牆,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塌斷裂。
他搖著頭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
「你,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就算你知道這些事,你也找不到我夫人。早在攻占永州的時候,我就將她藏起來了,除了我除了龍爺,任何人都無法知道她的下落。」
「你找不到她,如何能讓她知道真相?雲鸞,你休想誆我,休想讓我倒戈,背叛龍豪。」
雲鸞也不和他廢話,直接拍了拍手掌。
下一刻,便黑羽衛帶著一個女子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秦銘臉色慘白,僵硬著脖子扭頭看去。
當女子漸漸的走近,她的眉眼輪廓,一點點的顯露在他眼裡。
他開始激動的劇烈掙扎:「鈴兒,怎麼是你?你怎麼來了?」
趙鈴有些慌亂,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當她看見被綁著的秦銘時,她掙開黑羽衛的鉗制,衝到了秦銘的面前。
「夫君,你怎麼被綁在了這裡?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你怎麼會和山匪攪合在一起?你告訴我,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」
趙鈴對於秦銘做的那些事情,她是一無所知。
這些年,她被秦銘保護的很好,她從始至終都不知道,秦銘早就和龍豪勾結,攻占了永州城。
秦銘目光閃躲,不敢面對他的嬌妻。
他不知道該如何和她解釋。
雲鸞走了過來,她按住了趙鈴的肩膀,柔聲笑著:「夫人,你想知道發生了什麼,我可以告訴你,你這個夫君,可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……你都不知道,他和龍豪一起,在永州翻起了多大的驚濤駭浪。」
「你更加不知道,就是因為他們,永州的百姓死了多少人。你這夫君雙手沾滿了鮮血……他是一個喪心病狂,殺人如麻的惡魔。」
「別,別說了。雲鸞,你給我閉嘴……」秦銘崩潰的朝著雲鸞大吼。
趙鈴聽得臉色慘白,不可置信的看著秦銘。
她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,一字一頓顫聲問:「夫君,這一切都不是真的,是不是?她一定是在騙我……你性格淳厚良善,你怎麼可能殘害無辜,殺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呢?」
秦銘看著她泛紅的眼睛,他眼底滿是疼惜與不知所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