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大概有了一些目標,所以在得知趙崇中毒,快要死了的消息,他想也沒想,就讓路神醫救了趙崇。
令他意想不到的是,趙崇的中毒,又牽扯出了另一個陰謀。他們是想要借著趙崇的死,污衊給將軍府的。
蕭廷宴算是誤打誤撞,打斷了他們的計劃,阻擋了他們的陰謀。
這幾日,蕭廷宴日日都來看趙崇。
無論他如何刺激趙崇,趙崇都禁閉牙關,不肯吐露一句。
蕭廷宴的耐心,漸漸地達到極致。
所以,他今天才會突然失控,突然如此的憤慨激動。
蕭廷宴躺在地上出神,他的腦子越來越清晰。
他緩和了一下情緒,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。
路神醫滿臉心疼,他拿出了帕子,給蕭廷宴擦了擦染了塵土的臉龐。
他苦口婆心地勸著。
「芬兒若是看到你這幅樣子,她非得心疼死不可。王爺,什麼事都不能操之過急,我們都忍了這麼多年了,眼看著就要查出一些眉目了,我們絕對不能太過急躁。」
「你要記住了,我們要查的事情,絕對不能讓那位察覺。否則,他疑心如果起了,我們恐怕會打草驚蛇。到時若是惹急了他,他可是六親不認的主兒。到那時候,我們在京都城就有危險了。」
蕭廷宴已然恢復了平靜,他衝著路神醫扯唇笑了笑。
「路神醫,剛剛是本王激動失控了,讓你跟著操心了。」
路神醫嘆息一聲,看著他的目光滿是憐愛:「有些情緒憋悶在心裡太久也不行,你這樣發泄出來,也是好的。」
兩個人從地上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袍。
而後,他們便神色如常地從趙府離開,上了門口停著的馬車。
蕭廷宴扭頭看向施隸,低聲吩咐:「讓人在趙府繼續守著……如果有人來暗殺趙崇,不到最後一刻,你們不要出來阻止。」
施隸頷首,無聲地應了。
馬車啟動,蕭廷宴放下了車簾,靠在車壁上緩緩地閉上眼睛休憩。
沒過多久,他睜開眼睛說道:「去將軍府……有些事情本王要詢問將軍夫人。」
馬車當即便調轉車頭,朝著將軍府而去。
誰知,他們的馬車剛剛停在將軍府門口,蕭廷宴便聽見將軍府內,鬧哄哄地亂成一片。
蕭廷宴蹙眉,他連忙下了馬車,疾步朝著府內而去。
大門口幾乎都沒有守衛。
他心裡突然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