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滿臉鐵青,一點也不想再看見惠妃。
「來人,立即將這個瘋子,給朕拖出去。將她打入冷宮,從此以後,朕不想再看見她一眼……」
惠妃眼底滿是憤恨,她咬牙,撐著胳膊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「打入冷宮?又是打入冷宮?呵,那個地方,我實在是呆夠了。我一點也不想回到冷宮……想想當初,我可真是悔恨不已,我為何要想不開,要替別人背了黑鍋?」
「如果我沒有背那個黑鍋,恐怕我就不會在冷宮呆那麼多年,我的兒子女兒也不會經受這麼多年的冷眼。嘉榮也不會因為,那虛無的榮華富貴,而丟了自己的一條命……」
婉妃的臉色一變,她的眼皮控制不住地突突地跳。
她驚叫一聲:「惠妃,你想幹什麼?」
惠妃見她如此激動,她仰頭哈哈大笑,她眼底閃爍的,全都是豁出一切的無所畏懼。
「我想要幹什麼?呵,自然是說出,當年的那個真相。為了這一天,我等了太久太久。」
「我可不能,背著那個黑鍋下地獄。否則,我要死不瞑目了……」
皇上蹙眉,眼底滿是晦暗的暗芒。
「當年的事情,你說的是哪件?皇后的流產,難道不是你害的嗎?如今這都過去多久了,你居然還想倒打一耙,想要拉誰為你墊背嗎?」
惠妃眯眸,死死地盯著婉妃。
她抬起胳膊,指向她:「是她……害皇后流產的人不是我,而是趙婉兒。是她暗中唆使我,讓我害皇后的。」
婉妃的臉色煞白,她的身子忍不住的輕輕顫慄。
她想也不想,便矢口否認:「惠妃,你血口噴人……」
「皇上,惠妃她這是污衊臣妾,她這是瘋了,她在故意攀扯。」
皇后不知道什麼時候,從殿外走進來。
她眼底染著冰霜,冷笑一聲質問婉妃:「哦?是嗎?婉妃,事到如今,你居然還在狡辯嗎?」
婉妃抬頭,看向殿門口。
蕭玄墨攙扶著皇后,從殿外走進來,跟在他們的身後的,則是以宋徽為首的一眾老臣。
皇上的臉色,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蹙眉看向皇后:「皇后,你這是幹什麼?好端端的,你為何要帶這麼多人過來?」
皇后的眼底,再不見任何的怯弱與害怕。
她旁邊站著自己的兒子,給她做支撐,她的身後更是站著無數老臣,為她保駕護航。
她有籌碼,有底氣,她不必再懼怕趙婉兒。
這些年,她受趙婉兒的窩囊氣,已經受夠了。她所承受的那些苦楚,在今天,她必須要一一討還。
屬於她的,屬於墨兒的,她統統都要拿回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