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婉兒不由得,心裡升起幾分不好的預感。
她的腳步,不由得往後退了幾步。
雪鳶看向旁邊的幾個宮人。
「給我控制住她的雙手……」
那幾個宮人有些猶豫,雪鳶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慢條斯理地緩緩道:「你們要想清楚,現在是誰得陛下的寵愛。趙貴人撓的這幾下,根本不足以讓我毀容……」
「如今的我,在宮中算是獨得恩寵。我是陛下的心頭肉,只要我不痛快了,我想處置什麼人,還不是一句話的事?相反,我若是想要提拔一個人,那也是一句話的事。」
「你們久在冷宮,應該比誰都想出頭吧?如果錯失這次良機,恐怕你們再也沒有這個機會……」
幾個宮人一核算,雪貴人確實說得很對。
他們都是被排斥的人,所以才被分到了冷宮,伺候一些失寵的妃子。這些年,他們沒有錢,沒有人脈。就算是熬死,也無法出冷宮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,擺在面前,他們怎麼可能不珍惜呢。
幾個人對視一眼,然後就紛紛聽從雪鳶的吩咐,控制住了趙婉兒的胳膊。
趙婉兒眼底滿是驚懼,她忍不住朝著幾個宮人大吼:「你們……你們想要幹什麼?你們是要造反嗎?」
「我可是皇上最寵愛的女人。我現在一時的失意只是暫時的,你們若是敢幫著這賤人對付我,總有一天我會將你們給千刀萬剮的。」
雪鳶忍不住冷哼一聲:「你還想要重獲盛寵啊?你也不看看自己如今,是個什麼鬼樣子?憑著你這麼一副尊榮,別說是能魅惑皇上了,就連是我這個女子看了,就覺得噁心晦氣。」
「你還請憑藉著你這幅尊榮,去讓陛下憐憫?呵,趙婉兒,你白日做夢呢吧?」
趙婉兒被控制住手腳,她心裡這才漫出幾分恐懼。
「我……我雖然被毀了容,可我還有兒子……」
雪鳶眼底滿是不屑,嗤笑一聲打斷趙婉兒的話:「你那兒子,還是早就被流放錦州了嗎?如今,就是個被流放的皇子。恐怕,他這輩子都沒機會回來了吧?」
「我之前,念你是得寵多年的老人,想要敬你三分,可你卻給臉不要臉,居然歹毒的想要毀了我,想要讓我下地獄。既然你先不仁,那就別怪我不義……」
趙婉兒的臉色煞白,她怔愣的看著雪鳶。
「你……你想幹什麼?」
啪的一聲,雪鳶抬起手來,狠狠的朝著趙婉兒的臉上打去。
這一巴掌足足用了十足的力氣。
趙婉兒的臉被打偏,嘴角一陣刺痛,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。
她低聲痛呼:「啊……你個賤人。」
「啪」又一個巴掌落下來,重重的扇在了另一邊臉上。
趙婉兒的腦袋昏黑一片,她憤怒無比:「賤人……」
啪,巴掌繼續落下來。
雪鳶的眼睛都沒眨一下:「你繼續罵,我繼續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