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也知道,這些年皇上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情,他的敵人可不止本王一個。」
曹嶸以為,蕭廷宴是故弄玄虛,想要以此轉移他的注意力,讓他知難而退。
既然,他是奉了皇上的死令,那麼無論京都發生了什麼,他都不會輕易離去,中斷任務。
唰的一聲,曹嶸抽出刀劍,朝著蕭廷宴揮去:「不管皇上發生了什麼事,我只記得要執行的任務。宴王,今天這一仗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我不會再輕易退縮……」
他說著,便握著刀劍,朝著蕭廷宴攻擊而去。
蕭廷宴當即便抽出寶劍迎戰。
施隸等黑羽衛,也與那些龍衛,纏鬥在一起。路神醫不懂武功,被人圍在中間護著。
這一場死戰,不知道進行了多久。
他們帶來五百黑羽衛……而龍衛幾乎是傾巢而出,足有三百多人。
五百黑羽衛對陣三百龍衛,單從戰鬥力而言,他們之間存在不小的懸殊。
漸漸的,黑羽衛死傷過半,龍衛則才損失了幾十人。
蕭廷宴與曹嶸的對戰,還是無法分出勝負。兩個人誰都無法傷到彼此……他們一直都在互相牽制。
曹嶸看著眼前的戰局,他眼底掠過幾分自信。
他一邊攻擊蕭廷宴,一邊笑著說道:「宴王。你黑羽衛已經死傷過半了,再打下去,恐怕這兩百多人,也會盡數犧牲。你確定,你要讓這些對你忠心耿耿的兄弟,就這樣毫無意義的慘死嗎?」
「只要你不上山,不入寧遠寺,龍衛就不會再對你們出手。我可以給你機會,讓你帶著餘下的人撤退離去。這個機會難得,希望你好好把握……」
蕭廷宴沉著眉眼,淡淡的瞥了眼曹嶸那得意張狂的臉龐,他似有若無的勾唇,淡淡一笑。
「戰局過半,還沒分出勝負,你怎知本王會輸?」
「曹嶸,這些年你戰無不勝,確實是殺了很多的手下敗將。你應該很久都沒嘗到輸的滋味了吧?今晚,本王就會讓你嘗嘗那種感覺……」
「你真的以為,本王來寧遠寺,就只傻傻的帶這些人過來嗎?如果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,本王怎麼可能就這麼貿然前來?」
曹嶸的臉色猛然一變:「你什麼意思?」
蕭廷宴眼底掠過幾分風輕雲淡的笑意,他再不理會曹嶸,當即吹了一個口哨。下一刻,不知名的箭羽從暗處射擊出來,猶如天羅地網,朝著那些龍衛射擊而去。
曹嶸的眼底滿是驚駭。
「你……你居然在這裡提前埋伏了人手?」
這個地方,地處陡峭,根本不易藏人,他之前觀察過這裡的地理情況。正因為覺得無法藏人,無法設伏,他才在此地出現,攔截蕭廷宴等人的去路。
可是,他終究還是漏算了。
不易藏人,不代表無法藏人。
蕭廷宴他應該早在今天之前,就將人在此地設伏,埋藏了大量的弓箭手,就等著這一刻的偷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