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要兒臣出事,他們下一個目標,肯定就是父皇你……父皇,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,否則一切就都晚了。父皇,為今之計,你大可以利用今日雲鸞對兒臣的惡行,從而治罪於雲鸞。雲鸞她一個臣子,膽敢對七珠親王動手,那就是罪犯欺君,其罪當誅。」
「我們要像對付雲傅清那樣,藉此徹底將將軍府斬草除根,殺了雲鸞蕭廷宴,還有對皇位虎視眈眈的大哥……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立於不敗之地,鞏固住南儲的江山……」
蕭玄睿的話,還沒說完,就被皇上不耐煩的打斷。
他眼底閃爍的皆是怒意,一巴掌狠狠地扇在蕭玄睿的臉龐上。
「夠了,這樣的話,朕聽得太多了。朕被你蠱惑一次就夠了,朕絕不會再被你教唆著,再犯一次那樣的愚蠢。若是朕真的按照你說的做了,恐怕這南儲江山,也要滅亡了。」
蕭玄睿整個人,幾乎都懵了。
他不敢相信,父皇居然會打他……
他說的有什麼錯嗎?一切都是為了父皇著想,可父皇不但不領情,反而還動手打了他。
他心裡那叫一個恨啊。
看著皇上的眼睛,都布滿滔天怒火。
「父皇,你現在是不是因為年紀大了,所以你就變得膽小如鼠了?區區一個雲鸞,一個宴王,你居然會怕他們?你可是皇帝啊,你稍微動動手指,就能將他們給捏死了。你忌憚他們做什麼?」
皇上聽著他這番不知悔改,狂妄至極的話語,他氣得臉色鐵青,抖著手指著蕭玄睿。
「你……你懂什麼呢?你什麼都不懂……如今我們南儲江山,已然處於風雨飄渺,只要梁國那邊發動攻擊,我南儲除了雲傅清,還有何人能夠應戰?這些年,梁國之所以沒攻破邊境,那都是因為有雲傅清在。如今呢,雲傅清死了,被你害死的。倘若梁國發動戰爭,你覺得如今鎮守邊境的鄒凱,他能抵擋幾時?」
「我們絲毫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……到時,梁國會長驅直入,直搗長龍,徹底的剷平我們南儲的。朕平生最後悔的一件事,就是當初聽從你的教唆,對雲家軍對雲傅清下手。雲傅清可是鎮守邊關,抵禦梁國強敵的屏障,可就因為你,導致我南儲如今,無良臣能將可用……」
說到最後,皇上已經不能用憤怒,來形容自己的情緒了。
他極為憎惡的看著蕭玄睿,往日的那一筆筆帳,一點點的浮現在他腦海,他這才驚醒,在蕭玄睿有意的操縱下,他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與愚蠢。
皇上越想越心驚,越想越害怕。
他若是還繼續聽從蕭玄睿說的辦,那他這個皇位,恐怕也坐不穩了。如今的南儲,早已風雨飄渺了。
朝中的這些大臣,大部分早就不受他的掌控了。
他身為帝王的權柄,好像在不知不覺間,已經被人給架空。
自從他被趙婉兒下毒,解毒後,他再次上朝,就明顯感覺到了朝堂的變化。
這種變化讓他心驚,讓他無時無刻不活在心驚膽戰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