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端王讓他們噤聲,溫聲回道:「你們稍安勿躁,既然這是在本王府里,本王就不會讓你們的夫人出事。本王去與郡主好好地談一談……」
那兩個男人,頓時點頭應了。
眾人散開,紛紛給端王讓出了一條路。董珂也沒有阻止,畢竟她也沒什麼立場阻止端王過去。
端王就那麼順利地走到了雲鸞幾步遠的距離。
他看著地上躺著的奄奄一息,滿身是血的婦人,他有些不忍的出聲說道:「太平郡主,你再不住手,她們兩個可就要被你打死了。本王想問一問,她們是犯了什麼錯,居然會被你這樣虐待打?」
雲鸞停了動作,扭頭看向端王,挑眉嗤笑一聲。
「她們當著我的面,就敢嘲諷辱罵將軍府,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去。再加上,她們無端端地提起我父親,我更是不能忍受……我父親是我的逆鱗,誰提,誰死……」
端王一驚,著實被她眼底的殺意給嚇到。
「你……你想讓她們死?」
「不過是發生了口角矛盾而已,也沒必要鬧到要人命的地步吧?郡主,不知你是否能看到本王的面子上,就此饒她們一命可好?」
雲鸞似笑非笑地看著端王,輕笑一聲:「你的面子?端王,你以為,你在我面前,有多少的面子嗎?今天我之所以會來參加你舉行的這個賞花宴,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……」
若不是想要弄清楚,他和霓凰公主到底想要幹什麼,她根本就不想來此。
若是此番,她不能殺雞儆猴,是不是還會有更多的人,對他們將軍府冷言譏諷,肆意嘲笑侮辱?
她能受得住這樣的氣,可她不允許她的家人承受這樣的羞辱與嘲諷。
將軍府的人,就是她的底線,誰若是觸碰到了這個底線,那就休怪她冷酷無情了。
端王的面色一僵,他微微蹙眉:「難道,你真的要將她們打死,才肯善罷甘休嗎?」
殷泠站在旁邊,冷眼瞧著躺在地上的兩個婦人。
其實,她並不同情這兩個女人。
她身為官家小姐,參加過很多的宴會,見到了很多人性的險惡,這些長舌婦最擅長幹的事,就是戳著人家的軟肋,肆意地羞辱嘲諷人家。
仿佛,看到別人痛苦,她們才覺得快活幾分。
她們的快樂,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。
端王一句話落下,立即得到眾人的附和。
「因為一個小矛盾,就要了她們的命,實在是太過小題大做了。」
「是啊,有些得理不饒人了。」
「郡主,勸你還是三思,別那麼衝動,惹了惡名就不好了。」
「姑娘家家的,還是別那麼暴戾為好。」
「是啊,這要是讓宴王知道了,他能容忍自己,即將娶一個狠毒殘忍的妻子為妻嗎?將軍府本就漸漸衰落了,若不是靠著與宴王聯姻,將軍府早就撐不住了好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