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趕到鸞鳳宮的時候,火光沖天,火勢洶湧,根本無法衝進去救人。
旁邊有宮人跌坐在地,哭得歇斯底里:「皇后還在裡面沒出來呢。」
「嗚嗚,皇后……」
蕭廷宴站在火海前,那彤紅的火焰,將他的臉龐映襯得五彩斑斕。
他卻緊緊的握住了拳頭,眼底閃爍的儘是滔天怒意。
他扭頭看向施隸:「去查一查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半刻鐘後,施隸回稟:「蕭玄睿說,是皇后給皇上下了毒。如今,皇后這一番行為,不過是畏罪自殺。」
蕭廷宴冷笑一聲,一字一頓道:「呵……他這一招,可謂是一石二鳥啊。皇后若是死了,那就是死無對證,完美地承認了毒害皇上的罪名。」
「蕭玄睿也就非常順當地除掉了墨王這個嫡子……之後的事情,如果不出意外,他就該對端王出手了,等他將這兩個障礙剷除乾淨,他就會被封為太子,成為這南儲未來之主。」
「蕭玄睿的如意算盤,打得可真是響啊。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速度極快的做了這一切……他的手段,與蕭崇山相比,有過之而無不及啊。不愧是父子倆,這黑心黑肺的程度,都是一模一樣的。」
施隸低垂眼帘請示: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去承鑫宮,本王要會一會蕭玄睿。」蕭廷宴眯眸,眼底掠過幾分暗芒:「你繼續讓人在這裡撲滅火焰。」
「那皇后?」施隸欲言又止。
「每個人的命數,都是註定的。若是皇后真的死了,我們也無能無力。現在我們要做的,就是盡人事聽天命吧。你盡力救皇后就是,本王不相信,墨王和皇后沒有任何的防備。他們在宮中,隱忍多年,應該不是擺設。」
蕭廷宴的話中有話,施隸倒是很快就聽懂了。
他連忙應了。
宋徽在一旁,低聲嘲弄一笑:「睿王這次,是真的豁出去,徹底與皇上撕破臉皮了嗎?」
蕭廷宴抿唇:「何止是撕破臉皮,恐怕他們父子倆,已經到了你死我活,不死不休的地步了。」
「他們的路走到現在,是不是也算自食惡果了?」
宋徽低斂眉眼,眼底掠過幾分痛恨。
想起自己慘死的女兒,他恨得咬牙切齒。
蕭玄睿,你跑不掉了。
今日就是你的死期。
蕭廷宴帶著宋徽眾多大臣,徑直入了承鑫宮。
呼啦啦的一大群人,很有氣勢,外面的宮人,幾乎都不敢阻攔。現在宮裡內外,都亂成了一團……承鑫宮形同虛設,再也不復往日的巍峨肅穆景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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