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睿瞳孔擴大,不可置信的看著霍君。
「你說什麼?皇后沒死?這怎麼可能?蕭玄墨那個蠢貨,他怎麼可能未卜先知。他現在都沒在京都,他是如何猜到的?」
霍君看著蕭玄睿的目光,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。
他看著場中,禁衛軍漸漸地占了上風,御林軍節節敗退,隱隱有了頹敗之勢。
他舉起手中的刀劍,振臂一呼。
「所有御林軍聽著,是睿王對皇上下了毒,你們若是繼續幫著他造反,那就是他的黨羽。我乃奉了太后的命令,特來此擒拿逆賊蕭玄睿,爾等若是再繼續反抗阻攔,一律格殺勿論,誅滅九族。」
霍君說著,當即就拿出了太后的懿旨。
那些御林軍一驚,當辨認到霍君手中拿著的懿旨,確實是太后下的,他們紛紛繳械投降,匍匐跪在地上,再不反抗。
蕭玄睿氣得臉色鐵青,他抖著胳膊,指著那些御林軍:「你……你們這些膽小鬼,太后和宴王他們也是一夥的,太后的懿旨沒任何的信服力,你們完全不必遵守。你們可是父皇的近衛啊。」
「父皇被他們這些賊子毒害,你們不拼殺抗敵,殊死搏鬥,你們居然就這樣窩囊地投降了?廢物,全是一群酒囊飯袋。」
太后站在殿外,遠遠地聽見蕭玄睿說的這些話,她不由得冷然一笑。她再沒任何猶豫,任由皇后攙扶著,讓人推開承鑫宮的殿門,跨步入了大殿。
「睿王,你可真是膽大包天,連哀家你都敢誣陷……看來皇帝,真是對你縱容的無法無天了。」
太后一進入大殿,殿內的所有人,全都匍匐跪地,高呼太后千歲千千歲。
蕭玄睿看著太后身邊的皇后,他的雙腿,不由得一軟,險些跌跪在地。
皇后沒死,竟然真的沒死。
他的籌碼,竟然是滿盤皆輸?
蕭玄睿的一顆心,徹底跌入了谷底。
但他卻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,他暗暗告誡自己。
雖然他現在面臨著被人圍剿的形勢,他沒有任何的勝算,可是,父皇還被握在他的手裡,父皇就是他的保命王牌。
他當即從地上爬起來,高舉著手中的聖旨,面色沒有半分的慌亂,無比淡定地看向太后。
「皇祖母,父皇如今身中劇毒,命不久矣,你真的要和他作對,逼著父皇去死嗎?」
「父皇可是下了聖旨,這聖旨千真萬確,如假包換。皇祖母,難道連你也要枉顧父皇聖旨,夥同宴王一起,意圖造反嗎?」
太后眼眸凌厲,透著一股殺伐之氣。
她似笑非笑,冷冷的看著蕭玄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