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時辰後,馬車到了皇宮。
他們到的時候,蕭玄墨恰好剛剛回宮。
蕭玄墨看到是宴王的座駕,他連忙走過來,率先向蕭廷宴施禮。
「皇叔……」
蕭廷宴下了馬車,沖蕭玄墨點了點頭,而後伸手掀開了車簾,將雲鸞給攙扶了下來。
蕭玄墨抬眼看了眼,而後低下頭來,默不作聲地沉默下來。
蕭廷宴拉著雲鸞的手,一邊走一邊問蕭玄墨,關於漢城的情況。
蕭玄墨一五一十,事無巨細地低聲回稟:「漢城的情況,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改善。那些百姓得到了救治,並沒有發生什麼大規模的死亡與疫病。現在,洪水退去,軍民一起重新修繕了房屋,種起了稻田。」
「相信不出兩個月,一切都會恢復如初了。」
蕭廷宴看著蕭玄墨的臉龐,雖然滿是憔悴,可他的精神卻是很好。去漢城辦差這一次,讓他得到了極大的滿足與自信。
能夠憑藉一己之力,救治那些處在水深火熱中的百姓,這種成就感,想必沒人能夠體會到,蕭玄墨頗有些樂在其中的意味。
蕭廷宴緩緩地頷首,隨意地誇獎了他幾句:「這次辦差,你處理事情,處理得極好。能夠及時將損失減少到最大程度,這都是你的本事……」
「宮裡發生的事情,想必你已經知曉了。你先去安撫你的母后吧,她這次可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。你休息一會兒後,就去承鑫宮……你父皇應該會想要見到你。」
蕭玄墨的目光掠過幾分複雜,有些不確信地問了句:「父皇他的毒,真的解不了嗎?」
蕭廷宴淡淡的看了眼蕭玄墨:「怎麼,你想救他?」
蕭玄墨連忙搖頭,生怕蕭廷宴會生氣,他立即解釋。
「皇叔,你誤會了,我不是想救他,我只是有些不忍心罷了,他畢竟是我的父親,身為人子,相信沒人能平靜地看著自己父親死。但是我知道,他罪孽深重,殺戮太多。即使他死一萬次,都不足以抵消他所犯的那些罪孽。」
「我是沒資格,讓任何人寬恕他的罪。他也不配……所以,我不會為父皇求情的。即使,皇叔有法子,能夠救他,我也不會勉強皇叔,讓你救他。每個人種的因,都該承擔應有的果…」
雲鸞頗為有些欣慰地看了眼蕭玄墨。
她低聲笑了聲:「墨王能這樣想,自是極好的!你去看看皇后吧……其他的事情,稍後再議。」
蕭玄墨點了點頭,再沒說一句話,抱拳躬身向他們施了一禮,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離去了。
蕭廷宴與雲鸞,凝著他離去的挺拔身姿,不由得對視一眼。
兩個人的眼中,皆帶了幾分笑意。
「這孩子,倒是沒被養歪。」蕭廷宴不由得低聲笑了笑。
「這次漢城的災情,他處理得極好……宋徽回來時,早就將詳細情況,稟告給我了。想不到,他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的魄力,而且特別的知人善用。不拖泥帶水,也不優柔寡斷,更不會手段偏激,只顧利益而不顧百姓的死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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