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個公主,能夠避免很多南儲士兵的犧牲,這顆棋子,我們不能不用。」
蕭廷宴輕聲應了句。
他眼底掠過雲慎滿身是血的可怖樣子,他總覺得,這復生歸來的雲慎,處處都透著一種古怪。
他這折磨人的手段,貌似是真的挺狠的。
殺起人來,眼睛都不眨一眼,挑斷了霓凰公主的手腳筋,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。
這份淡然與冷酷,莫名地讓蕭廷宴心裡有些不安。
他走到了雲慎的身旁,低聲說了句。
「她失血過多,若是再不讓大夫醫治,恐怕有生命危險。雲大公子,本王知道你恨她,恨不得將她殺之而後快,可人若是真的死了,那才是讓她徹底解脫了呢?」
雲慎慢慢的抬眸,淡淡地看了眼蕭廷宴。
「下手的時候,我掌握著分寸呢,她不會有生命危險。宴王,我必須要提醒你一點……你能有如今這樣逆風翻盤的形勢,可不只有你自己就能成功的。」
「若非蕭崇山和蕭玄睿那對狗東西,坑殺了雲家軍與我父親,你就算想要算計他們,恐怕也不會如現在這樣事半功倍。可以說,我將軍府的覆滅與犧牲,很大程度上,是成全了你。」
蕭廷宴聽著他語氣不善的話語,他抿著薄唇沒有反駁。
雲慎說的確實是事實。
不過這話音,他是怎麼聽,怎麼都覺得不舒服。
雲慎也不想和蕭廷宴糾葛,他丟了手中的長刀,緩緩地站起身來。
「你讓人將霓凰公主先關起來,給她稍微包紮一下,等她甦醒了,你派人通知我。」
「另外,我給你個地址,你派人去剿了霓凰公主的落腳之地。蕭玄睿他就藏在那裡……希望他現在沒有跑路。還有一點,我要提醒你,之前霓凰公主可是和端王有過接觸,總之你注意端王的動作……」
他說完這些,也不理會蕭廷宴會有什麼回應,他轉身就踏入了藥鋪,小心翼翼地將董珂抱起來,而後便離開了這個藥鋪。
宋徽走過來,有些狐疑地看著雲慎離去的身影。
「雖然雲大公子沒死,這是件好事,可我這心裡怎麼總覺得不安呢。他現在是滿身的戾氣,身上的煞氣很重……」
「雖然人是活著,仿佛心早就死了!哎,看著讓人覺得挺難受的。」
蕭廷宴眼底掠過幾分擔憂,雲慎能願意回將軍府,這本來是一件好事。
可事情不好,就不好在,偏偏在董珂遭到霓凰公主瘋狂報復後。董珂不但失去了一個忠心的丫鬟,整個身心都受到了重創,一時半會,估計是好不了了。
他們夫妻之間,恐怕會有隔閡了。
兩人一旦有隔閡,很難會再回到當初。
再說,現在的雲慎,也不像從前的雲慎了。
蕭廷宴這邊,立即派施隸,根據云慎給的線索,帶著人去了一趟霓凰公主的藏身之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