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到什麼,猛然抬頭看向路神醫。
「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?這件事,只有我和嬌兒知道,你是聽誰說的?」
路神醫冷哼一聲,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來,狠狠地丟在了沈煥之的臉上,他的眼底滿是憤怒與憎恨。
「這封信,是沈嬌寫給我的。當我質問她,為何不辭而別,要和她斷絕關係時,她被逼無奈,這才向我解釋了前因後果。沈煥之,是你的自私自利,毀了我和沈嬌。真正害死她的人,不是我,而是你……」
「沈伯父當年收留你,認你為義子,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錯誤。他不是收養了一個兒子,而是將一匹惡狼帶回了沈家。沈嬌的一切悲劇,都是你造成的。」
沈煥之的臉,被紙團砸得生疼。
他有些怔愣地低垂眼帘,呆呆的看著地上的那封信。
他顫抖著雙手,將信紙撿起,再緩緩地展開。
熟悉的字跡,映入他的眼帘,刺得他眼角生疼。
這是嬌兒的字跡。
這封信是真的。
他一目十行,看著信中的內容,越看他的呼吸越發粗重起來。一雙眼睛,漸漸的淚水糊住……
他低聲呢喃著,信中的內容:「阿麒哥,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,你應該知道我愛你至深,若是沒有苦衷,我怎會捨得離開你?本來,我想將這個秘密,永遠的埋藏,不讓人知曉。可是,我無法忍受你對我的恨意與訣別……」
「是沈大哥……不,我應該叫他沈煥之,從他傷害我的那一刻開始,他就不是我的哥哥了。是他毀了我的清白,讓我成了一個不潔的女人。我如此的骯髒,早就不配得到你的愛了。此生,我都無法與你長相廝守了!」
「阿麒哥,我覺得活著很痛苦,還不如死了呢。我真的恨沈煥之,是他毀了我的一切,毀了我的所有……若有來生,我不想再和他相遇,相識……相見。」
信中的文字,猶如一把刀子,狠狠地戳進沈煥之的心頭。
他的心口,被戳得鮮血淋漓。
他幾乎無法呼吸,整個人猶如傻了般,怔愣地看著信中內容,一遍遍的讀著那些文字。
路神醫閉了閉眼睛,心中湧起滔天的恨意。
他恨沈煥之。
他恨不得將面前這個男人,碎屍萬段!
他咬牙切齒,赤紅著眼睛,一字一頓低聲怒斥。
「沈煥之,是你……是你給沈嬌的師傅送信,挑撥離間讓她師傅,再次對我起了殺心。所以,她師傅在臨死前,催發了我體內的蠱毒,想要將我置於死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