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淮滿臉堅毅的點頭:「四姐說的,我都知道。所以四姐,我不阻止你去,我只是想儘自己的綿薄之力,想要跟你一起去。」
雲鸞抿著唇瓣,沉默半晌。
雲淮揪著她的衣袖,輕輕地搖晃著:「四姐,我不會拖你後腿的,你就讓我跟著吧。必要的時候,或許我還能幫到你呢。」
雲鸞被他纏得沒法子,看著他眼底的希翼,她也覺得,有時候確實不能將雲淮保護得太好,否則他就如溫室里的花朵兒,經不起暴風雨的任何風吹雨打了。
雲鸞拍了拍他的肩膀,沖他點了點頭。
而後她便帶著雲淮,下了城樓,她換下身上的鎧甲,穿了一身素衣……再拿出路神醫送給她的兩副人皮面具,按照方式方法,分別給自己和雲淮貼上面具。
然後,她又捏了幾把泥土,往自己和雲淮的臉上塗抹一番。
兩個人徹底變了一個模樣,就像是逃難的流民。
雲鸞看沒什麼其他的問題了,當即寫了封信,放在書桌上。
而後她就帶著雲淮,去了鳳城的東門。城門是通往京都城的方向,但若是出了鳳城,稍微繞行一下,還是能走到鳳城的南門,也就是如今正發生戰爭的城門口。
雲鸞帶著雲淮,從東門離開。
一路繞行,趁著人不注意,悄悄地溜進來梁國的軍隊內。
梁國軍隊的人數眾多,前面幾乎一大半的人,都在參與拼殺。
唯有後面的一萬士兵,留守後方,安營紮寨搭了一些帳篷,好隨時將傷員抬回來,現場進行醫治。
雲鸞帶著雲淮,就是闖進了他們軍營的後方補給部隊。
梁國的士兵,發現他們兩個,立即舉著刀劍將他們圍了起來。
「你們是誰,從哪裡來的?」
雲鸞瑟瑟發抖,她抱著佯裝虛弱到快要昏迷過去的雲淮,抖著身體眼底帶著恐懼,顫聲回道:「我……我們是從東邊來的流民……附近幾個城池,都被梁國攻占了,我們實在是沒法子,只得來投奔鳳城了。」
「我們逃亡了幾日,實在是餓得不行,我弟弟眼看著就要被餓死了,還請軍爺們,發發慈悲,收留我們,給我們一些吃食吧。我聽聞,梁國的士兵,可都是不殘殺無辜百姓的。所以我們才敢來求助各位軍爺……」
雲淮非常配合地哽咽著聲音呢喃:「餓……姐姐,我好餓啊。冷,我好冷啊。」
雲鸞可憐巴巴的看著那幾個士兵,滿臉的哀求,滿臉的絕望。
「各位軍爺,你們也看到了,我弟弟馬上就要餓死凍死了,我求求你們發發慈悲,發發善心,就給我們一些吃的穿的吧。」
梁國士兵見他們確實挺可憐的……而且太子早就下了嚴令,讓他們務必要善待梁國百姓,不許殺害任何一個無辜的百姓,違者必誅。
所以,梁國士兵哪裡敢驅逐雲鸞,他們雖然有些不情願,到底還是拿了一些乾糧水,還有衣物,遞給了雲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