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鸞冷笑一聲,閃身躲過,她直接一腳踹到了沈從山的胸膛。
沈從山猝不及防,整個人被踹翻在地。
他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雲鸞:「你……你是誰?你竟敢傷我?你知不知道,我對你們梁國太子有多重要?這場戰役,若是沒有我,你們肯定沒那麼容易攻下的。」
「識趣的,我奉勸你,立即將我帶出去,給我跪地道歉,或許我還能大人大量地饒恕你的魯莽之舉。」
雲鸞掃了眼他懷裡抱著的藥箱,她緩緩的蹲下身來:「你所說的,要對鳳城使用毒氣,這毒物,是不是就在你這個藥箱內?」
沈從山抱緊了懷裡的藥箱,他想搖頭否認,誰知下一刻雲鸞就點了他的穴道,將他懷裡的藥箱給奪了去。
「不管這藥箱裡,有沒有什麼毒物……沈從山你都無法再繼續活下去。這一刻,就是你的死期。」
雲鸞說著,動作迅速地打開藥箱。
藥箱內有一個手腕粗的瓷瓶,其餘的就是一些刀子,銀針之類的東西。所以雲鸞猜測,這瓷瓶里裝著的,應該就是沈從山所說的什麼毒氣。
她眼底掠過幾分暗芒。
當即便拿起了瓷瓶,作勢便要拽掉瓶塞蓋子。
沈從山看著,很是膽戰心驚,他連忙衝著雲鸞大吼:「你,你給我放下這個東西。你想幹什麼?你可是梁國人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梁國的能夠戰勝南儲……我們可是一夥兒,你別做傻事,壞了你們太子的大事。」
雲鸞看著沈從山的反應,當即就斷定,這就是沈從山研製了一天一夜的毒氣吧?就是不知道,他會用什麼方法,將這瓶子裡的毒物散播開來,隨著風,朝著鳳城蔓延呢?
不過,她也只是想想而已,並不想弄清楚究竟是怎樣形成的。
現在最重要的,是要怎麼毀掉這個毒物。
雲鸞看著沈從山憤恨的臉龐,她不由得嗤笑一聲:「沈從山啊沈從山,我敢這樣對你,就證明我不是梁國人。所以,你的那些威脅,對我沒用……」
「說起來,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。我雖然易了容,可我的聲音,你總會覺得熟悉吧?你應該能聽出我是誰吧?」
沈從山的身子一顫,他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雲鸞。
「你……你不是梁國人。」
「你的聲音……你的聲音我聽著確實是很熟悉。還有你這雙眼睛,我看著也很熟悉……」
沈從山呢喃說著,突然腦海里閃現出了雲鸞的模樣。
他眼底不由得滿是驚駭,整個人如墜冰窟,怔愣地看著雲鸞:「你……你是雲鸞?」
雲鸞輕笑一聲,她凝著那洶湧朝著他們湧來的火龍……她拎起了他的衣領,勾唇笑著將他推入那燃燒的濃烈火焰中。
「你想將毒氣,散播到鳳城,毒害那些無辜的百姓,沈從山……你可真是狠毒至極。為了自己的私心仇恨,你卻拉著這麼多人下地獄……你的心,可真是比蕭玄睿還要黑。」
「留你活著,就是一個極大的禍患。沈從山,你必須得死……今日,就讓火,燃燒你骯髒的身軀,提煉你邪惡的靈魂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