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裡敢再有隱瞞,當即便將事情,一五一十的全都稟告給了潺月。
「今天早上,奴婢收到消息,好像太子身邊突然多了一個叫小雲的婢女伺候。」
潺月的臉色一沉,她眼底浮上一些怒意,冷冷的看著戴月:「這樣重要的事情,你居然敢隱瞞本座?戴月,你的膽子,可真是越來越大了。」
戴月滿臉都是惶恐:「聖女息怒,奴婢並不是有意隱瞞,奴婢就是覺得,太子身邊即使有婢女伺候,那也是尋常……」
潺月鬆開戴月的下頜,冷哼一聲站起身來。
「不,此事並不尋常。以往太子的身邊,何時有過婢女伺候?這個叫小雲的突然冒出來,恐怕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你派人去打聽一下,那個婢女長得是什麼模樣,速速歸來稟告本座。」
戴月不敢怠慢,連忙點頭應了。
她從地上爬起來,腳步匆匆的退出了帳篷。
大概過了半刻鐘,戴月返回。
她喘著粗氣,進入帳篷,重新跪在了潺月的面前。
「聖女,奴婢打聽清楚了,那個婢女容貌倒是生的普通,可那一雙眼睛卻極為美麗。殿下不但讓她貼身伺候,更讓人賞了她不少的綾羅綢緞。」
潺月的臉色難看至極,她攥著拳頭,狠狠的砸在旁邊的案桌上。
「不過一個伺候人的婢女罷了,太子居然還賞賜她綾羅綢緞?」
殿下向來對女色,是極為清心寡欲的。
他從未對一個女子,這般看重過。
潺月的心裡,頓時產生了幾分危機感。
她當即便出了帳篷,朝著梁羽皇的帳篷而去。
她到的時候,乘風抱著一把長劍,守在帳篷外面。
他見潺月過來了,連忙俯身行禮:「屬下拜見聖女。」
潺月輕輕應了一聲,抬腳便要朝著帳篷內走去。
誰知,乘風卻趨步上前,擋住了潺月的腳步。
「聖女恕罪,殿下如今正在小憩,任何人都不能入內。」
潺月不由得微微蹙眉,她冷冷的看向乘風:「便連本座也不能進?」
乘風頭也沒抬,直截了當的回道:「殿下的原話是,任何人沒有他的允許,都不能入內。還請聖女,不要讓屬下為難。」
「你先請回,等殿下醒了,屬下會告知殿下。殿下到時,定會召見聖女你的。」
潺月氣的厲害,她的小臉不自覺的泛白幾分,她死死的盯著乘風,一字一頓道:「倘若本座,一定要入內呢?」
「那聖女就別怪屬下無禮了。」乘風低聲回道。
潺月素來都知道,這個乘風向來是脾氣倔,極為不好說話的人。太子身邊的下屬,所有人都怕她,唯獨這個乘風,絲毫沒有膽怯之意。
也唯有他敢與她硬頂著,看來,她今天是進不去這個帳篷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