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若是想要登基為帝,他早就成為新帝了,而不是到現在,他不肯上位,只以攝政王的身份,在處理朝政,把控整個南儲的江山。倘若沒有他,南儲早就亂了,南儲的百姓,早就陷入囹圄,苦不堪言了。」
雲慎不想在這時候,再與劉氏爭論什麼。
他知道,他的想法做法,不會得到將軍府任何人的支持與認同。
他也不需要,得到他們的認同。
他清楚的明白,他現在所走的這條路,註定是孤單寂寞的。
但他不會後悔!
蕭家人一日不死絕,他就絕不會善罷甘休。
雲慎收斂了臉上的戾氣,勾唇輕聲笑了。
「母親別急……我不過是隨意說說而已。我也知道,蕭廷宴對小四,對我們將軍府是一片真心的。」
「你放心吧,不看其他的,只看他對小四的那一顆心,我就不會對他做什麼的。」
劉氏緊緊提起的心,緩緩的放了下來。
她眼睛有些泛紅,緊緊的攥著雲慎的衣袖,苦口婆心的勸道:「慎兒,你是不知道,自從黑風峽嶺那一戰後,鸞兒一個女孩子,是承受了多少苦難與挫折。她為我們將軍府,承擔了那麼多,受了那麼多的罪,好幾次,她都差點死了。」
「每每看到她用瘦弱的肩膀,來捍衛我們將軍府,你不知道,我心裡有多疼。這一步步的走過來,她走的很艱難,她好不容易與宴王心意相通,你可不能再節外生枝,讓她痛苦,讓她難過……她可是你的親妹妹,你身為大哥的,得要多疼疼她,多多對她好。」
想起雲鸞,雲慎的心裡也有不少的愧疚與疼惜。
他嘆息一聲,無奈的回道:「好,母親說的,兒子都記住了。小四是承受了很多很多,我以後肯定會好好疼她,好好對她好的。」
「從小到大,我對小四如何,母親難道不知道嗎?我們兄妹幾個,我是最疼小四的。」
劉氏回憶起曾經的那些快樂的時光,她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一些笑容。
「你小時候,最喜歡馱著鸞兒,到處去搗鳥窩。楓兒時常跟你搶著,要背鸞兒去玩。鸞兒那時候,特別的粘你,楓兒氣的,經常跑到我面前,跟我抹眼淚,訴說自己的委屈。」
雲慎也忍不住勾了唇角:「可不是,二弟他小時候就是一個小哭包。小四根本就不喜歡他哭,總是嘲笑他,哭哭唧唧,一點都不想男子漢,像個娘們似的。」
劉氏忍不住噗嗤一笑。
她眼角的細紋延伸,歲月的痕跡顯露的尤其明顯。
雲慎看了,鼻頭一酸,險些落下淚來。
他抬起胳膊,俯身下去,依偎到了劉氏的懷裡,緊緊的抱住了她柔軟溫暖的身體。
「母親,你別擔心,無論如何,小四她都是我的至親的妹妹,我肯定會好好愛護她,照顧她的。我所做的一切,也都是為了她好,為了將軍府好。」
劉氏看著自己的大兒子,如此依戀的靠在他的懷裡,她眼底滿是慈祥的柔情。
她勾唇笑著,抬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腦袋。
「嗯,母親相信你,會是一個好哥哥,好長兄的。行了,我回去休息了,你好好招待宴王。有什麼事情,好好和他商量,不許再和他嗆聲。」
雲慎抿著唇角,輕輕點頭。
他鬆開了劉氏,目送著周管家扶著劉氏離開的背影。
沒過多久,有個奴才跑過來,低聲稟告:「大公子,奴才沒找到少夫人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