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可是你的夫君,你寧願去信一個外人,也不願幫我嗎?」
董珂眼底的光亮,剎那間盡數黯淡下來。
她推開雲慎的胳膊,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。
「我早該想到的,我那些信一封封的送出去,一直都沒等到回信,我早該想到,應該是被你劫走了。如今這府里,恐怕都被換成你的人了吧?」
「便連周管家,也依附與你,聽從你的號令了是吧?」
雲慎嘆息一聲,他極為無奈地看著董珂。
「我原以為,你妥協了,願意與我站在同一陣線了。卻不想,這只是你的緩兵之計……阿珂,我心裡很生氣,很憤怒,對你很失望。」
董珂閉了閉眼睛,晶瑩的淚珠,不受控制地滴落下來。
他對她生氣失望?
呵,不覺得可笑嗎?
到底是誰變了?她還是原來的那個董珂,可他呢,早就不是曾經的雲慎了。
「要殺要剮隨你便,我無話可說。」董珂的一顆心,幾乎都死了。
雲慎走到她的面前,微微俯身,攬住了她的肩膀。
「傻子,你是我的妻子,我怎麼會忍心殺你呢?」
「你現在不理解我,我相信,總有一天,你一定會理解我的良苦用心。無論你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,我都不會傷害你的。」
他怎麼可能殺她呢?
她可是他的妻子啊。是他最心愛的女人,也是他曾經,無數次從地獄裡掙扎出來,求生的寄託與希望。
即便她親自拿著刀子,捅入他的心口,他都不會傷她一根手指頭。
雲慎輕輕地摸了摸董珂的髮絲,不顧她的掙扎,將她緊緊地摟入懷中。
董珂掙扎了幾下,自知,自己不是他的對手,便也不再掙扎反抗。如今的她,被他折斷了翅膀,似一隻被禁錮在牢籠里的囚鳥。
——
蕭廷宴那裡,幾乎日夜不休,派人緊盯著雲慎那邊的動靜。施隸怕錯漏了什麼重要的信息,他親自藏匿在將軍府暗處,日夜監視雲慎的一舉一動。
但也是奇怪,這幾日,雲慎幾乎都沒出過將軍府。
將軍府內外,皆都平靜至極,沒人入內,也沒人出來。除了府內正常的一些採買事宜,施隸都沒有看見什麼可疑人物,潛入將軍府。
他內心忐忑,在熬了一個大夜後,趕在蕭廷宴入宮前,連忙回了宴王府。
「王爺,屬下守了兩天兩夜,根本就沒發現雲慎那裡,有什麼異常。你說,救走霓凰公主的人,難道不是他?」
蕭廷宴整理了穿戴好的朝服,他勾唇輕聲一笑:「除了他,還有誰能有這個本事,從本王的眼皮子底下,將人給救走?」
